“這應該算是某種形式的一見鐘情吧而且「箱庭貴族」這種鍍金也不該浪費。”
盧奧斯的臉上出現了市燴的笑意,能為了利益做出這種出爾反爾的事情,恐怕連「箱庭貴族」倒手轉賣的算盤也已經在心里打的啪啪響了吧
“別開玩笑了”飛鳥忍無可忍地用來一拍桌子,“雖然我認為你這人的確是個混賬東西,但沒想到竟然到了這種地步我們回去吧黑兔沒有義務聽這種家伙廢話”
“請請等一下,飛鳥小姐”
飛鳥握住黑兔的手想要離開,然而黑兔卻不愿意走出和室。
沒有第一時間拒絕,反而坐在原地猶豫不定這種跡象
察覺到這一點的盧奧斯露出惹人厭的笑容,得意洋洋地繼續主張
“好啦好啦,你是「月兔」吧只要是為了同伴,即使必須承受煉獄火焰焚身,也是你的夙愿吧畢竟對你們來說,犧牲自我等于是一種本能嘛”
“什么啊,猶豫不決的樣子嫌我煩人要丟下我喔”
坐在黑兔大、腿上的耀月嘟囔了起來。
“誒沒有的事”
“那還猶豫什么嘛”
像孩子一樣歡喜的笑了起來。
盧奧斯皺起了眉頭,暗罵了一聲礙事,之后又對黑兔開口“我說,你怎么了兔子很喜歡所謂的道義或人情什么吧就是把廉價的性命用到了廉價卻恰到好處的自我犧牲上,才獲得了帝釋天的信任吧”
“既然被召喚來箱庭的理由是因為犧牲,就依循物種本能,簡簡單單接受這個隨隨便便的戰帖才合理吧好啦,到底怎么樣呀黑兔”
「給我閉嘴」
飽含怒意的聲音讓盧奧斯的下顎關了起來。
“”
「你讓我很不愉快,就這樣趴在地上磕頭謝罪」
混亂地壓著嘴巴的盧奧斯開始把身體往前彎,在這一瞬間他立刻明白過來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伏下身體的那一霎那后,盧奧斯違背了命令,兩手撐在地面,硬生生將加持在自身的命令掙開。
“喂女人這種能力只會對低等的家伙有效而已蠢貨”
盧奧斯怒吼著站了起來,瞬間以恩賜卡召喚出了鐮形劍并抓在手中。
如今已經顧不得對方是女性,不,能夠做出險惡行徑的家伙本身就沒有任何紳士做范,現在只想要用手中的武器將對方狠狠斬下,以此洗刷自己險些下跪的恥辱。
“叫你趴在地上”
不知何時出現在盧奧斯的面前,耀月以腳從內側勾住了對方的腿。
朝著前方沖來的盧奧斯頓時一個趔趄,隨后迫近眼前的是一記重擊。
細膩宛如美瓷的稚嫩小手,瞬間化為了猙獰的「惡魔右腕」,藍色的魔力加諸于手上,朝著對方的胸腔砸下。
由于重心前仰,被擊中已成必然之勢。
所以,從喉嚨口之中逆流出了因為沖擊而逆涌的血沫。
盧奧斯的身體如蝦米一樣弓了起來,而耀月卻沒有給對方反映的時間,伸手抓住了對方的頭顱。
頭顱被抓著付下,身體卻聽立著,十分狼狽的樣子然而,盧奧斯卻不敢做出掙脫的動作,擠壓著自己頭上的力道讓他清楚的了解到,如果對方愿意的話,這只手就會當場將自己的頭蓋骨捏得粉碎
“現在就把他殺了的話會讓我很傷腦筋的”白夜叉說道。
“我也沒打算讓他那么好過”
轟
抓著對方的頭顱,耀月用力將其朝著榻榻米砸下。
材質較軟的榻榻米,立刻凹陷下來,隨帶的還有血液的溢出。
“該死你這”
黏稠的血液含糊了嘴,沒空感受從胸腔里涌起來的血腥味,盧奧斯帶著濕漉漉的尾音開了口。
耀月抬起了腳,將鞋底踐踏在對方的后腦上。
用力的程度讓地面的凹陷又深了一分,或許現在連鼻梁也被壓塌了也說不定
帶著這種惡意的揣測,耀月將重心施加在腳上。
“叫你趴下就必須趴下喔還有叫你決斗的話那也是不容許你拒絕的事情”
“所以快點抬起頭,快點抬起來,然后睜大你的眼睛”
踐踏在對方頭顱的腳愈發用力,然后一邊讓對方抬頭根本就是強人所難。
“我絕對要殺了你該死的下層賤種啊啊啊
啊啊啊”
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要強,盧奧斯的雙手支撐在地上,抓和的力度幾乎讓榻榻米變形。
在雙手的支撐下,他的身體漸漸朝著上方抬起。
盧奧斯抬起了頭,然后,紅色的眼眸出現在他的雙眼中,在那其中,是「飛鳥」的形狀。
踩在后腦上的腳不知何時已經被收了回去,而盧奧斯也察覺到,對方臉上那歪曲的笑意。
滲人的惡寒感從脊椎處上涌,在盧奧斯沒來及反應的那一瞬間,紅色的飛鳥奪眶而出。
「ass絕對命令」王的力量,誰也無法違背的絕對命令。
“”盧奧斯的表情漸漸趨于狂熱,以顫、抖的聲音張開了口,對于血液存留在喉中而引起的濕漉感渾然不覺
“以榮耀與旗幟為誓「erse」應承「nona」的宣戰”
濫用「主辦者權限」,挑起恩賜游戲,摧殘弱小
共同體以此取樂被稱之為「魔王」,而扭曲他人意志,強迫對方答應「宣戰」的家伙,才是恣意妄為的「魔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