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深夜,星星在夜空中閃爍。
灑落漫地的塵土隨風而起,站在中庭的少女們因為方才的一幕而怔怔不言。
騎士們因為恐懼而扭曲著臉龐,而他則笑著讓他們消失、崩潰、破碎
所有的哀嚎隨著塵芥的落下而中止,然后當所有一切都消失的時候,只剩下站在中庭的眾人。
孩童轉過身來,臉上帶著病態的慘白。
慢了一晚的滿月,將皎潔的月光灑落在他臉上,耀出一片凄美的色彩。
簡直就像要哭出來一樣的犯規表情
大概是擔心剛才的歪曲模樣,而遭到憧憬的少女們唾棄吧
“做什么啊,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將手叉在腰間,十六夜以調笑的語調開口。
少女們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流露出平日里對他特
有的寵溺色彩。
“唔”
摸了摸鼻子,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這樣子真的好嗎這么做的話,就代表勢必要和「珀爾修斯」決裂了”蕾蒂西亞輕輕搖了搖頭。
在她看來,與「千眼」的干部決裂,對于正邁向新生的「nona」實在是過于不智。
“但是,除了履行共同體應有的義務之外保護姐姐同樣也是作為弟弟的義務不是嗎”
耀月露出了純凈的笑臉,少女們也不約而同地笑了。
“還真是靠得住呢”
用白嫩的臂彎攬住了耀月,飛鳥輕輕抱著他。
“既然要履行共同體的義務的話,那就去找他們的頭頭談吧”十六夜首次露出了親切的笑容。
“贊同”耀點著頭。
“這”
“請閉嘴,吸血鬼小姐。我們出趟門,你就在這
里老老實實的呆著”十六夜故作兇惡的開口。
“我早就想要個金發的女仆了呢”
“我也想要有個大小姐的女仆”
“這種想法還是別想了”飛鳥一把將耀月抱了起來,并禁錮在懷中。
“如果連同伴都救不回來的話,復習共同體也更加難如登天了呢”黑兔豎著兔耳,聲音輕快的開口。
“那么就拜托耀你看家了”十六夜揮了揮手,朝著前方走去。
“為什么”耀皺起了眉頭。
“誰知道吸血鬼小姐會不會偷偷逃跑,所以拜托你看住她咯”
原本面無表情的樣子漸漸趨于柔和,蕾蒂西亞又是哭又是笑的
淚水模糊了雙眼,紅寶石般的眼瞳朦朧的倒映出數道遠去的背影。
路燈發出微微光芒照亮道路,然而周遭卻完全察覺不到有任何人活動的跡象。
“那么開場白要用什么好”
稚嫩的小手搭在飛鳥的圓潤的香肩上,耀月將頭抬了起來。
“要什么開場白啊又不是去砸場子”
“難道不是去砸場子嗎”
耀月睜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你到底是為什么才會這樣認為啊”
“共同體的義務難道不是為被欺負的同伴去砸場子么”
“這到底是哪門子的義務”
黑兔無力吐槽,不過內心里卻慶幸著可以趁現在糾正他的想法要不然的話,等等恐怕就得挑起共同體之間的戰爭了。
一旁的十六夜倒是沒有參與話題,而是抬頭看著天空“明明星空這么美卻沒有人出來逛逛,要是在我們那邊,這都已經可以收錢了。”
在現代化的不夜城之下,亮得刺眼的霓虹燈,不分晝夜的在道路上奔馳的車輛和噪音
充滿了笑鬧聲與娛樂,喧囂與人潮,就算是在鄉間也未必能看見這樣的景色。
而一旁的飛鳥也是興致勃勃的抬頭張望著,在來到箱庭之前,她的生活與她的名字卻是截然相反的籠中之鳥的生活。
“唔抱緊一點”耀月咕噥著。
“怕掉下來嗎”
“不是,這樣子比較舒服”
將臉埋在飛鳥的乳、房中,耀月悶聲說著。
從剛才一路上開始就變得更為黏人了。
飛鳥通紅著臉,卻是任由著耀月動作,反而伸手輕撫著他的后腦。
“最喜歡飛鳥姐姐了呼呼呼呼”
一路來到了有著雙女神旗幟的「千眼」的據地的入口,雖然已經到了關門的時間,但是門口處卻站著一名女店員,看樣子是早早在這里等著了。
“久候大駕,店長和盧奧斯大人正在里面等待各位。”女店員說著。
“意思是早知道我們會來嗎”黑兔的兔耳豎了起來。
“酒后打架的話,就是說準備唔哇別捏我臉不然等一下我就揉你胸”
“是“久候大駕”不是“酒后打架”,你個笨蛋少爺”黑兔用力扯著耀月君的臉。
看起來蠻疼的呢,看樣子暫時不能出言調戲黑兔了
兩名問題少女看著耀月君眼淚汪汪的模樣,內心里默默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