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賭上「faro」存亡的恩賜游戲在此時展開。
恩賜游戲展開的地點并非是在「faro」領地的舞臺區域內進行,反而是居住區域。
所謂的舞臺區域,是領地中用來舉辦恩賜游戲的土地。能像白夜叉那樣在不同次元準備游戲盤面的人可說是少之又少,下層更不用說。
這種不同尋常的舉動,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參賽的數人還一度懷疑自己的耳朵即使沒有魔王那樣恐怖的能力。
然后,在來到了「faro」的居住區的時候,才意識到對方為何這么做的原因眼前的居住區已經唐突地完全變化成如同森林般的景象
地板被撐開,茁壯的樹木從底下長出,枝條纏上
了矗立在地面上的雕像。
藤蔓爬升至因為地殼的運動而歪曲傾斜的建筑,如同蛛網伸展開,似是在等待著獵物的自投羅網。
然而,這一片叢林卻并沒有帶給人春意盎然的景象,黑紅的樹木根筋錯扭著,樹干也扭曲出了人臉的形狀,與其說是叢林,倒不如說是遍布腐朽的埋骨地。
“這些樹木,該不會”
黑兔瞪大了眼睛,輕輕伸手貼在樹木上。
光禿的樹干上隱隱浮現出紅色的脈絡,樹枝的搖擺也像是生物一樣有著脈動,透過接觸感覺到類似心跳的鼓動。
“鬼族,鬼種化的恩惠。難道說”
“這里有契約文件”
站在居住區的門柱處,耀月抬頭看著貼在眼前的羊皮紙。
飛鳥伸手將羊皮紙拿了下來,其他幾人也圍上前觀看。
「恩賜游戲名huntg
參賽者一覽久遠飛鳥、春日部耀、虛神耀月
破解條件成功討伐躲藏于主辦者根據地內的賈爾德蓋斯帕。
破解方法只能使用主辦方所指定的特定武器。凡指定武器以外之物皆根據契約規范,無法傷害賈爾德蓋斯帕。
落敗條件投降,或是當參賽者無法達成上述勝利條件時。
指定武器設置于游戲范圍內。
宣誓尊重上述內容,基于榮耀與旗幟,nona將參加恩賜游戲。
faro印」
“居然把賈爾德本身作為破解條件還必須使用指定武器才能打倒”黑兔發出了相當不妙的聲音。
“什么啊,一驚一乍的”耀月感到不解地側了側腦袋,隨后又伸手拉了拉飛鳥穿著的禮服的下裙擺。
疑惑的低下了頭,看著耀月伸出雙手的樣子,飛
鳥一愣,“要我抱嗎”
“嗯”耀月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不由得露出了些許笑意,飛鳥伸手將耀月抱住如同嬰兒般嫩滑的肌膚觸感,溫軟的體溫,抱起來的感覺相當舒適。
被黏上了呢
望著孩童親昵地環抱住自己,并表露出欣喜的可愛臉蛋,飛鳥打從心里的感到愉悅。
“什么一驚一乍的現在處境可是相當不妙啊”黑兔喊了起來。
“很危險嗎”手里抱著三尾貓的耀不解地皺起了眉。
“不,游戲本身很單純,但問題是這份規則。”黑兔解釋道“按照這份規則,將無法使用耀小姐的恩賜來傷害他,也無法使用飛鳥小姐的恩賜來操縱賈爾德”
“這是什么意思”
飛鳥一邊說著,一邊將懷中的耀月抱緊了一些,
這孩子軟糯的觸感讓她有些愛不釋手。
“因為他不是用「恩賜」,而是用「契約」來保護自己,這條件下即使是神格也無法出手賈爾德利用把自己的性命加入破解條件里的方法,克服了兩位的力量。”黑兔的兔耳耷拉了下來,應該是覺得被將了一軍而感到挫敗吧。
耀月暫且不談,而兩名少女的恩賜已經無法對賈爾德起作用,而要讓這兩名嬌生慣養的少女依靠體能和獸人作戰的話,原本必勝的場面就變成五五之分了。
“也就是說應該早一點定下規則的嘛”耀月將頭倚靠在飛鳥那漂亮的鎖骨上。
既然負責決定規則的是「主辦者」,那么承諾參加一場尚未定案的游戲,就等于是自殺行為。從未參加過正式的恩賜游戲的眾人,并不清楚參加規則尚未定案的游戲,是多么愚蠢的行為。
“敵方借著賭命來讓雙方條件持平嗎以觀眾的角度來看,這么有趣倒是很好。”
沒有參加恩賜游戲的十六夜倒是一副輕松的觀眾作派。
“十六夜姐姐一副局外人的樣子真是太狡猾了”耀月嘟囔了一聲。
“沒錯,條件對于我們可是相當苛刻哦,也沒有寫明指定武器到底是什么,直接開戰或許會很棘手”飛鳥道。
“不管怎么說,這是我方提出對方也收下的戰帖,不要贏得太狼狽啊”十六夜將雙手抱在胸前。
寥寥數日的相處,眾人也已經知曉了這名少女口不對心的性格,看著她此時連鼓勵也要如此拐彎抹角的模樣,不由得淺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