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盯的只有一個嫌疑人究竟是怎么回事難道已經將他找出來了”
回到了接待室之中,剛坐在沙發上茱蒂便迫不及待的發問著。
“熊孩子帶來的錄像已經很明確的指出來了”耀月君說道。
“是的,誰是他們的同伙,如今已經非常確定”赤井秀一依舊站著。
“可是說起來也不就是在病房里假裝摔倒,讓他們撿起手機然后再惹毛他們而已不是嗎根本就算不上什么鎖定目標”
“三人之中的確只有一個懂得使用手機的用法”赤井秀一轉過身來。
“倒是組織的同伙反而謊稱不會用,像是說自己不懂得數碼產品的西矢那樣”詹姆斯道。
“錯了,因為急性腰痛住院的那男的是清白的。為了找出自己的同伙水無憐奈而埋伏在這里的人現在
不可能得腰病。而且當初那小朋友在甩動窗簾把灰塵抖起來的時候,他捏住鼻子忍住噴嚏憋不住了,也就是說,怕用力過猛使得弄痛了腰部,所以從口中把氣放了出來,因為如果像平常那樣打噴嚏的話會影響到腰”
“可是做戲的話”
“那時一個陌生的小朋友在病房里,沒理由去忍住一個噴嚏,要是他真的懷疑那小朋友的話,早在撿起手機,沾上自己指紋之前就趕人了”赤井秀一道。
“也就是說,組織的同伙一直在裝傷住院”詹姆斯捏著下巴。
“還有,先不管對方是裝病住院還是真的因傷住院如果是后者,為了調查此時應該已經痊愈了,所以看成是完全痊愈是完全不會錯的”耀月晃動著自己的腳。
“這么說,那個新木竟然用右腳支撐著站起來了”茱蒂道。
“啊,那老者的腳是治好了的,因頸椎扭傷而住院的楠田的脖子也該治好了,他轉動脖子到處找那從
視野中消失的小朋友時非常的自然,脖子疼的話應該連同身體一起轉的”詹姆斯說著,用收捂住自己的后頸扭了扭示范了一下。
“甚至就連罐裝咖啡也都全部喝光了”耀月翻身趴到了茱蒂的大、腿上。
“罐裝咖啡”
“要把飲料喝光的話,一定需要把脖子往后仰才行。而且當時床頭柜上的易拉罐有很多,而咖啡又不能多喝,所以應該是幾天的量才對”耀月頓了一下,“而當時熊孩子把易拉罐打翻在地卻沒有咖啡灑出來,而且他的住院時間正是這幾天也就是說住院的當天他就能夠自然的仰脖,所以很顯然是在裝病”
“那加上他的話,還有那個新木就有兩個人是在裝病可是跟組織扯不上關系懂得另一個人為什么也要裝”
耀月君將臉頰貼在茱蒂的大、腿上,隔著薄薄的絲襪枕起來也是蠻舒服的。楠田的確是黑衣組織的成員無疑,但是那個叫做新木的家伙究竟是什么情況就不得而知了,或許對方是派遣了兩人進來
“我猜他的目的可能是住院保險金,那老頭”赤井秀一的臉上浮現出了異樣的笑容,“在日本住院不到二十天,保險金批不下來一點也不奇怪,所以他拒絕拍x光照,隱瞞已經治愈的事實”
結果是盯著住院保險金不放的奸詐老頭子么我要收回「這家伙和鈴木次郎吉」很像的話
“不覺得是故意做給別人看的么說什么是醫生的探子,說不定是眼看完全痊愈一事瞞不了所以干脆假裝成目的是保險金”
“是的,何況就只有那老者連手機都不碰一下,難道不會奇怪嗎”
“他當然不會去碰,有看見那老者鎖骨底下凸起來的小包嗎那是植入輔助心臟的心臟起搏器的手術痕釋放輻射的手機靠近的話會喪命的”赤井秀一道“所以那老者是不可能用手機給組織的頭兒發郵件的,排除”
“然后,剩下的楠田之前就說了吧,已經知道他痊愈了,但是在撿手機的時候沒有看見他刻意做出一副很堅硬的樣子嗎他的目的又不是為了住院保險
金”
以平淡的聲音說著的同時,耀月君還不忘將視線移動到某處。
“你在看什么”茱蒂一把將耀月君給拎了起來。
“啊”
多虧了強大的臨時反應能力,耀月君在被拎起來的時候,恰到好處的做出了滿臉疑惑無辜的樣子。
“把我拎起來干嘛”
“總覺得你做出這幅無辜的表情更讓我覺得可疑了呢”
以微妙的視線盯著那張可愛的臉蛋,使得耀月越來越心虛
“”
“不準捏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