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街五町目
依靠著水泥堆砌而成的壁面,耀月將竊聽器的接聽耳機取了下來。
早上一直戴到現在,導致耳朵發紅得不正常,略微感到不舒服的抓了抓自己的耳朵。
從剛才開始,這個耳機就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了,之所以到現在還戴著的緣故,實際上只是因為玩掌機玩的太入神結果導致忘了摘下的緣故,耀月站了起來。
這棟樓的頂樓位置,由水泥堆砌的護欄很高,竟堪堪遮住了耀月的身體,僅露出了脖子以上的部位。
不過,如此一來卻是更好隱蔽如果使用眼前這把g22狙擊步槍,將其靠在這護欄上的話,從直線距離上根本就看不到耀月的身體了。
將眼睛湊往了g22的瞄準鏡上,耀月將焦距注
意在事務所的周邊街道上。
一輛保時捷、一輛蝰蛇以及一輛哈雷摩托,正好出現在視線之中。
或許是出于謹慎,琴酒等人并沒有直接沖入「毛利偵探事務所」,而是在事務所對面不遠處的獨棟公寓的樓頂上。
從這個位置上,正好可以看見毛利小五郎正坐在事務所的辦公椅上,朝著一臺電視機大喊大叫的場面。
時而怒罵,時而喝彩的模樣,在這群冷血的殺手眼中如小丑一般滑稽。
“基安蒂,打掉天線”琴酒漠然下令道。
“ok”
雖然目標并非人的腦袋,但是今天早上處處受挫的基安蒂,早想扣動下這把狙擊槍的扳機了。
準星瞄準,扣下扳機
裝上了消音器的狙擊槍的槍口迸發出的子彈,輕
而易舉的命中了那纖細的天線。
原本播放著畫面的電視熒幕突然變成一片雪花。
毛利小五郎跳了起來,伸手在電視機上用力拍打著。他此時正在觀看賽馬,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一向運氣差勁的他,竟然買什么中什么而此時這一場賽馬他可是下了不小的賭注,并且都已經到要緊關頭了,電視機竟然出現這種情況
“該死的爛電視,等我中獎了一定要把你扔到回收站里去”
罵罵咧咧的轉身將收音機的耳機塞入耳中,毛利小五郎又坐回了辦公椅上,似乎是準備用收音機聽賽馬的進程。
“哈哈哈,真是個聽話的男人呢,一打飛了天線就老老實實的露面了”
“那家伙的耳朵里,塞著什么東西”
“嘿,肯定是死不悔改地聽著竊聽器里面的聲音呢”伏特加語氣無不嘲弄。
“那就如他所愿,讓他聽聽我們的聲音好了”
琴酒從大衣之中摸出來被包裹起來的竊聽器,“聽得見嗎毛利小五郎”如堅冰般的聲音冷厲得令人打了個激靈。
耀月君正聽著呢
稍微塞了塞耳機,耀月伸手狙擊步槍架在了護欄上面。
不要輕舉妄動,你的背后完全暴露在槍口之下,在你背上開洞之前有件事情想要問你,就是你和雪莉的關系,你布置的信號發射器和竊聽器和上次那個女人布置的東西很像,可不要告訴我這只是巧合
啊,小哀是咱家的童養媳啊
給你十秒鐘,如果你想回答的話,就把你的左手從耳機上拿開并舉起來
10987
伴隨著琴酒冷酷的倒計時,科恩和基安蒂兩人面容越來越冷酷,手中的狙擊槍的準星也漸漸朝上抬起
,最后瞄準在毛利小五郎的后腦勺上。
稍微費了點力氣,耀月將g22上的瞄準鏡給卸了下來。
654
將身體前傾,臉靠近了狙擊槍。
左眼閉起,僅露出右眼以此瞄準。
原本充滿了妖異魅力、有著如紫晶石般瑰麗色彩的眼眸瞬間被紅色所替代。
紅色的眼珠中,三顆黑色勾玉圍繞著中心緩緩轉動。
寫輪眼
紅色的眼睛的輪廓開始在眼中放大,耀月凝視著前方的景象。
任何細微的東西,在這眼睛之下都被放大開,甚至在將注意力焦距的情況下,更能將事物放大到不可思議的程度。
所以,在以這雙眼睛的力量為基礎下,任何遠距
離用武器的命中率將高達至百分之百
32
從耳機里傳來了琴酒那頗為準確的倒計時。
diu
金色的子彈從遠處竄了過來,瞬間將琴酒手中所捏著的竊聽器貫穿得粉碎
“”
作為狙擊手的警覺,科恩瞬間轉過了身。
“后面八點鐘的方向”
“是那棟大樓”
基安蒂立即抬起了手中的狙擊槍,通過瞄準鏡對準了后方那棟大樓。
“怎、怎么可能距離足有700碼啊”伏特加驚聲道。
“給我”
琴酒不由分說地奪過了科恩手中的狙擊槍,并架了起來,通過瞄準鏡將焦距放在那棟大樓的頂層上。
從瞄準鏡之中,出現了一名戴著黑色針織帽,穿著黑色夾克的年輕男性的身影。
“赤井秀一”
嘴角浮現出了見獵心喜的冷笑,琴酒稍微瞇起了眼睛。
基安蒂咬了咬牙,抬起了手中的狙擊槍扣下了扳機。
對方躲也不躲,依舊在那里瞄準著自己的宿敵,接近而來的子彈最后在水泥的壁面上開了一個凹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