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戶町,水無憐奈所居住的公寓
在到達水無憐奈的套房的樓層之后,毛利小五郎第一時間便觀察起了周圍。
雖然沖野洋子因為還有工作沒能夠跟來,但是既然是洋子小姐的委托,所以絕對不能丟臉這大概就是毛利小五郎的潛在想法吧。
“門的周圍的確沒有什么可以讓人躲藏的地方啊”
環顧四周,過道處空蕩蕩的,顯然并沒有任何可以讓人藏身的地方。
這樣一來眾人也可以理解水無憐奈了,雖然對其他人來說這充其量只是一個惡作劇。但對一個單身女子來說,每個星期六準時響起的門鈴,在開門的瞬間卻連影子都看不見,這種感覺能夠將人嚇壞了吧。
“那試試按一下門鈴怎么樣”小蘭問道。
“這樣啊”
商議好之后,毛利小五郎站在了門口按下了門鈴。
從門后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隨后,門扉被推開,躲閃不及的毛利小五郎被門給推開了
水無憐奈不斷道歉著,毛利小五郎則捂著發紅的鼻子重新站了起來。
“噗哈哈”
“臭小鬼給我捂住你的嘴巴”毛利小五郎氣急敗壞的喊了一聲。
“好啦,不過這樣一來,站在這里按門鈴,根本就沒有任何躲藏的時間了呢”小蘭輕輕拍了拍耀月的頭。
“是啊,那么詳細的情況我們進去再談”
走入玄關處之后,除了耀月之外,小蘭和毛利小五郎兩人換上了室內拖鞋。
按照耀月的說法,似乎在居家的環境里比較喜歡光著腳丫子難得出現了不喜歡襪子的屬性了啊
“有腳臭的話至少應該洗腳再穿上別人家的拖鞋
啊”
抱著小蘭的大腿,耀月朝著毛利小五郎開口。
“我可沒有腳臭”毛利小五郎想也不想的吼了一聲。
“不過你酒臭味不少”耀月依舊不留情。說起來早上去「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時候的確聞到了很濃厚的酒精味道,大概是因為今天要參加沖野洋子的節目,所以在昨晚,興奮得不能自已的毛利小五郎hay了一會吧,沒有宿醉看來也是蠻拼的喔
“閉嘴”毛利小五郎罵罵咧咧的。
“爸爸”小蘭略帶不滿的看向了對方。
小蘭的聲音立即讓毛利小五郎安靜了下來,隨后走向了房間。
“不過這個門有好多鎖呢”耀月指著玄關上的鎖道,除去了門本來的鎖頭之外,其余的還有另外添置的三個。
“因為我一個單身女人住很沒有安全感”水無憐奈解釋道。
“說的也是”
毛利小五郎沒有懷疑,跟著水無憐奈走了進去。
而耀月則將手伸到了背后
紅光閃爍「零件生成」
「零件生成」關于機械類的事物,只要了解其構造,消耗能量就可以瞬間具現化出來。
細小的信號發射器和監聽器瞬間從耀月的手中生成。
雖然大部分已經忘記,但是對于一些重要人物的信息,對于耀月來說至今還是記憶猶新。
就例如水無憐奈,雖然表面身份是日賣電視臺女主播,但是耀月卻記得,真實身份其實是cia派入黑衣組織進行臥底調查的諜報員,組織代號“基爾kir”。
兩者被貼到了水無憐奈剛剛換下的高跟鞋底下,做完這個動作之后,耀月便邁腿跑了出去。
跑進房間之中,毛利小五郎和小蘭兩人坐在沙發上等待,而水無憐奈則在一邊煮咖啡。
“耀月的話,喝果汁好嗎”煮咖啡的水無憐奈轉過身來笑著問道。
“好”耀月點了點頭。
咖啡和果汁被端上了桌面。
“門鈴的惡作劇是在兩個月前開始的,在那段時間左右發生過什么事情嗎”毛利小五郎端起了咖啡。
“說起來,我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從早晨7點調到周日晚間新聞節目做主持的,可是兩個節目都不是首席主持人”水無憐奈道。
“那么你和洋子小姐是因為早晨7點認識的嗎”
“是啊,那時洋子和我都負責周二,周四,周六的節目”
“這么說的話,說不定兩個月之前就已經被騷擾了。因為水無小姐負責早晨7點的時候,應該會在很早就出門了吧”
“是的”
“憐奈小姐每個星期都是這樣嗎”小蘭輕聲問道。
“是的,沒個星期六等等,好像只有一次門鈴沒響,那是在上上個星期,我從星期一到星期五一直在國外采訪,回來以后的那個星期六就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不過也可能是因為我太累了,睡得太沉而沒有聽到門鈴聲”
“不過十月份的連休結束之后那個星期二,第一次在除了星期六以外的日子聽到門鈴聲,就只有這一次而已我一開始以為是有人來找我,但開門之后卻發現根本沒有任何人”
“不過在那次開門之后,在門外發現了奇怪的東西,那是一個裝著不知道是上面藥丸的藥瓶。我后來拿去給認識的醫生看,說是安眠藥”
“安安眠藥”
幾人明顯被嚇了一跳,如果僅僅只是按門鈴的話,還可以說是惡作劇,但放這種藥物的話,就可是惡意騷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