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
自稱騎士的少女,手中提著淌血的長劍站在場中。
舉目望去,餐廳內滿是殘骸,原本豪華的設施,早已被彈雨毫無不留情地揉捏成粉屑,就連廳堂的大理石石柱也不可避免的迎來了四散迸裂的命運
在那滿目瘡痍的地面上,更是躺著人類的尸體。
絡腮胡的雇傭兵,此時癱倒在地面上
“請不要做無謂之舉”
將手中的長劍倒立過來,劍尖隔著地毯插入光滑瓷磚的地板上。
“少爺已經囑咐我要留你一命”
白皙的臉蛋上沒有多余的表情,騎士長以平淡的聲音陳訴著原因。
“我不需要”
絡腮胡從喉嚨中所嘶吼而出的聲音中,帶著濕漉
漉的尾音。
他的胸腔受到了不小的沖擊,血沫隨著他的喊話而溢流出來。
雇傭兵仰起了頭,好讓自己胸腔內的疼痛抑制一些,也為了更好的制止血液的涌出。
將手伸入了懷中,在里面,他摸到了一個遙控器那是已經裝載飛艇上的炸彈的引爆器。
絡腮胡那張帶血的粗狂臉龐布滿了猙獰的笑意只要稍作用力按下遙控器的按鈕,整艘飛艇,就會為他死去的手下殉葬
他好整以暇的觀察著眼前這名少女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蛋,想從她臉上找出一絲驚慌的表情,在讓整艘飛艇爆炸之前,他很有興趣欣賞一下這名殺死了自己眾多手下的女人、那滿臉絕望的模樣。
“我要進來了哦”
從餐廳的門外,十分不合時宜的傳來了孩童稚嫩的嗓音。
隨后,那張完好無損的門扉被推開,一名能夠引
起眾多女性為之狂熱的孩童,以輕快的步伐走入了餐廳。
“耀月”
騎士長轉過身來,以微笑相迎他并不是需要保護的王子殿下,所以不需要以尊禮相待。
“該死”
絡腮胡發出了一聲怒喝,似是因為沒能看到少女所露出來的絕妙表情而感到憤恨
他的大拇指按在紅色的按鈕上,餐廳里的人質們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按下也沒用的,炸彈十分鐘前就已經全部被拆掉了”耀月說道。
“”
輕飄飄的話讓絡腮胡的臉色開始發僵,而其余人則滿是劫后余生的喜悅。
特別是日賣電視臺的那幾人,更是歡呼而起。
“來人,給我把這混蛋給押起來”
中森銀三朝著幾名手下喝道,他并不是一課的刑
事人員,不過現在飛艇上只有他們二課的警察,所以只好先控制住絡腮胡然后交給一課了。
倒是對于阿爾托莉雅,并不會受到什么懲罰,畢竟這群人可是頂著「紅色暹羅貓」的名義劫持了飛艇,更何況從性質上完全屬于正當防衛。
“相安無事真是太好了,呼真是害我嚇了一跳”鈴木次郎吉松了口氣。
耀月走到了人群聚集的中心中去。
“還好吧耀月”小蘭關系道。
“當然沒問題啊小蘭姐姐”耀月一邊笑著,一邊站到了椅子上。
“你站椅子上干嘛”
“嘿嘿”
耀月以極為迅捷的速度,在石本順平和西谷霞的背后伸手。
兩把漆黑的發亮的手槍瞬間被耀月篡奪而去。
“電視臺人員隨身帶著這種東西可不好哦”挑了挑眉頭,耀月戲謔道。
“糟”
沒有理會兩人的驚慌,也沒有讓兩人將下一個字眼說出來。耀月直接用槍托砸在兩人身上,直接將人砸暈。
“這兩人,難道也是「紅色暹羅貓」的同伙嗎”中森銀三快速的拿出手銬銬在兩人手上。
“打從一開始就沒有「紅色暹羅貓」的成員啊,他們只不過是借著「紅色暹羅貓」的名義進行犯罪而已”耀月說著,提了提暈倒在地面上的石本順平“而拿著沖鋒槍的那群人其實是雇傭兵,被他們花錢雇來的”
“另外,主犯除了這兩人之外,還有一個在隔離室里發號施令,如果現在去的話,完全可以輕而易舉的逮捕他畢竟在隔離室里的他,現在還一無所知呢”耀月的臉上露出了如狐貍般狡猾的笑容。
被隔離的人就是藤岡隆道,在偽裝成殺人細菌的嚴重感染者而被隔離,而他則在隔離室里通過電話對雇傭軍們發號施令。
而自以為事況完美進行著的藤岡隆道,在警察的突擊之下完全懵了,毫無反抗之力的被戴上了手銬。
他們的計劃總共被分為三個階段
第一個階段就是在之前襲擊國立微生物研究所,在炸掉研究所之后遺留下「紅色暹羅貓」的培養瓶從而偽裝出盜取細菌的假象
第二個階段則是計算在鈴木次郎吉的飛艇起飛時間后,發出了犯罪通告。在飛艇飛往大廳的時候,從飛艇中釋放煙霧,造成釋放殺人細菌的家鄉。
而階段的最后一環,就是引起人民的恐慌四散逃命迫使警方的力量負荷不過,如此一來,不僅警方心力交瘁,佛寺的僧人也全部出發避難。如此一來,就可以輕而易舉的盜取佛像。
至于偷取佛像的緣故,則是因為在這種信息化健全的社會下,要盜取錢財,走向就會被馬上查清。而無價之寶的佛像走私卻很安全,只要拿到之后脫手給外國就可以無所顧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