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最高的欄桿上,耀月晃動著自己的雙腳
距離對講機的通訊時間差不多過去了三分鐘左右,而那群武裝份子大概也差不多快要接近了
所以,耀月正翹首以待著。
柯南三人則在下方的欄桿道上,侍立于側。
從周遭傳來了十分輕微的響動
雖然已經關閉了感知域,但是從周圍的動靜上聽,也能清楚的分辨出
一二三五個人
身形晃動,耀月直接從欄桿上落了下來
撲棱撲棱的聲音,衣袖被下落而逆反的風吹打發出了響動
迎面吹刮的風,匯聚在張開的雙臂之下,不斷調整著耀月下墜的身形。
十數米的高度數秒時間,欄桿道上發出了輕微的震動
如貓般輕巧,腳底輕點,耀月的身體已經安穩的降落下來位立于尸體右側。
造成的響動并沒有被任何人發覺,除了在上面,那三雙滿是震撼的、無關緊要的眼睛。
喀拉
手槍上膛的聲音
五名「紅色暹羅貓」的成員,從五個方位跨越而出。
“將雙手舉起來”
拿著手槍的那名匪徒邁上前了一步,看樣子剛才手槍上膛的聲音是從他那邊發出來的。
另外四名匪徒將手指扣在扳機上,絲毫沒有因為對方是個小孩子而放松警惕或許他們本來就沒打算留下任何活口
眉頭輕挑,耀月舉起了雙手
那手槍的男人朝著耀月的方向示意了一下,一名紅貓緩緩接近著。狠厲的眼神中,透露出了只要眼前的小鬼膽敢有一絲異動,就會用手中的沖鋒槍將他撕成碎片的果斷。
耀月將雙手高舉,然后抱著后腦并非攝于威脅,卻像閑暇散步時隨意而作的動作。
“這是怎么回事”
看著倒在耀月旁邊、額頭的血洞往外汩汩滲血的尸體,拿著沖鋒槍的紅貓臉色難看。
紅貓慎重地向其靠近
銀芒瞬息閃過
從低軌道劃過的鋒銳撕裂了匪徒右腳的小腿,奪走了他進行下一個動作的時機。
沒有人知道那一閃而逝的銀色光芒是什么,但是,飛濺開的血花之中,所有人知曉了是誰動的手腳
那名孩童,抬起了腳,朝著前方踩下。
鞋底踩在了匪徒那因為右腳撕裂而彎曲下來從而暴露的腳踝上,將其踩至單膝下跪的地步。
“住手”
“別亂動”
單手抓在匪徒的肩膀上,并用右手的指尖觸及在他的脖頸處,耀月抬起頭朝著另外四名「紅色暹羅貓」的成員開口道。
指尖,除了抓破人的皮膚讓人留點微涼的血液之外能干什么
但是,從那只布滿青筋,指甲尖凸的右手上,匪徒們按捺住了撲擊上前的沖動。
“我的指甲可要比刀子銳利得多喔”耀月輕聲說著,“你們應該不是「紅色暹羅貓」的成員,其實是雇傭兵吧”
所有匪徒的臉色一變,這讓耀月的臉上出現了笑容。
“至少我想,一群偷盜組織不可能會有武裝分子的素質”耀月微微側了側頭。
匪徒們沒有言語,卻不敢亂動。
如耀月所說,他們是職業雇傭兵,他們是以金錢為目的而參戰的特殊兵種,為了錢他們可以舍棄生命,但是在槍彈與鮮血的洗禮之下,他們對自己的同伙格外看重。
當然,這并不代表自己人被抓成了人質他們就會束手就擒,如果逼急了他們的話,他們并不介意舉起手中的沖鋒槍將同伙與敵人一并撕成碎片。
“不要亂動喔,在你瞄準我的后腦之前,我的指甲就已經可以在他的大動脈上扎出一個血窟窿了”
銳利的指甲尖端,隱隱有紅色的血珠滴落。
“你要做什么”拿著手槍,看上去應該算是領隊的家伙滿臉陰狠。
如果回答不對勁的話,那么就沒有必要在猶豫,直接扣下扳機
他的眼神透露出了這樣的意思,另外幾個方位的人也似乎看懂了,持槍的手稍微鎖緊了一點
“我只是想要讓你們幫我做件事而已”
深幽的紫色眸子閃過一絲猩紅,耀月輕聲低喃著
“想要雇傭我們”領隊的家伙咧了咧嘴,一個十歲的小孩子想要雇傭雇傭兵
“實話告訴你吧,這艘飛艇最后會被毀掉,你們這群乘客也即將隨著飛艇死去,想要讓我們停手為你所用,需要付出的代價”
領隊所說的全是實話,包括飛艇將會被炸毀至于雇傭他們的事情,雇傭軍信奉“誰付錢就為誰賣命”,只要籌碼足以吸引他們違背自己的職業操守與信譽
然而
“我沒想要雇傭你們,也沒有想過征詢你們的意見,我所做的只是命令”
搭在雇傭兵肩膀上的手抽開,在那一瞬間,耀月將放在他頭上,強行將他的身體扭過來
雇傭兵在那一瞬間將手搭在腰間的瑞士軍刀上,但隨后,一雙猩紅色的眼睛出現在眼前。
四目相對
“以吾之名,在此命之,爾等奉吾為主”
黑色的瞳孔中倒映出了展翅飛翔的血紅色飛鳥,下一刻,血紅色飛鳥脫離了桎梏奪眶而出
ass王權的展現,擁有無法違背的絕對命令之力
“yyess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