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什么鬼故事哦”
銀白的門扉推開,這場宴會的發起人,蘇芳紅子帶著自己的秘書走了進來。
倚靠在有希子的鎖骨上,耀月很安靜的沒有說話。
“歡迎各位光臨寒舍”
顯然也沒有拘泥于這個「鬼故事」的話題,蘇芳紅子那張滿是皺紋的蒼老臉龐浮現了笑容。
“各位覺得怎么樣,我這些引以為豪的收藏品”
落落大方的走入了「假面居」,蘇芳紅子繞過了眾人,站在了「肖布魯的假面」展示柜前。
說起來,如果攀比心強大的話,估計就會出現這種情況了吧伸手拉開了王之財寶的耀月君“各位覺得怎么樣,我們家女王大人引以為豪的收藏品”
雖然想想是很帶感但是耀月可沒有那么無聊,而且王的寶庫也不是隨意就能給人觀賞的東西。
“這布滿整面墻的假面,真的是那詛咒的面具嗎”
將身上的外套脫下,露出了里面穿著的一身紫色
長裙,「占卜師」長良香春問道。
“當然,為了收集這200張的假面,我也花了很大的功夫呢”蘇芳紅子笑道。
“那么,蘇芳小姐,你把200張假面都收集起來,不會出事吧”有「本壘王」之稱的松平守,顯得有些憂心忡忡像他這種會看占卜師節目選擇棒球手套的家伙,估計是屬于比較迷信的一類人吧。
“不必擔心,蘇方老師已經請過一名占卜的高人用封印將詛咒封起來了”蘇芳紅子的「秘書」稻葉和代說道。
總覺得,故事越來越奇怪了呢
倒是耀月,膩在有希子的懷中不斷的四處張望著,大概是覺得一些假面有趣吧
這么認為的有希子,不厭其煩的親吻著耀月的臉頰,惹來對方露出了犯規的笑容。
“不過,蘇芳小姐,活人的惡意恐怕比死人的詛咒更可怕”「攝影家」片桐正紀踟躇了一會之后才說出口。
“怎么了嗎,片桐先生”蘇芳紅子望向了對方。
“三天前我收到了一封自稱是詛咒假面的死者的恐嚇信,威脅我不準參加您的慈善晚宴。”片桐正紀
拿出了一封信,展開之后,可以看見上面用各種小型方塊紙黏上去的字。
“我也收到了”
“我也是”
松平守以及長良香春兩人也是臉色怪異的點頭。
“這么說來的話倒是我在開車到這里來的時候,路上發現了一顆橫倒在路邊的大樹,在那棵樹上面好像也有這么一封信”用食指點在唇上,有希子滿臉的不確定
“難道滕峰小姐你也收到了嗎”
“不,我并不是清楚,因為我當時并沒有下車去看因為擔心下車的話會吵醒這孩子的睡眠,所以我選擇繞路走了”
對于這種令人寒意直冒的話題并不是很在意,有希子說著的同時,巧笑嫣然的撫摸著耀月的頭發。
嗚媽媽大人我好感動
“事務所里也收到了奇怪的信”
突然的就從門的另一邊走進來一名黃毛,并且戴著墨鏡,十足朋克風的年輕男性。
“冬矢,你現在才來啊”蘇芳紅子說道
“我正在進行全國巡回演出,就遲到了一會兒,饒了我吧”貌似是當下是十分有名氣的搖滾歌星藍川
冬矢,聳著肩膀這么說著。
“這是誰啊一頭黃毛染得好難看誒”
環抱著有希子那雪白細膩的脖頸,耀月湊在有希子耳旁這么說著。
“我也不是很清楚啦,不過好像是、好像是什么歌星吧”有希子說著,又突然捏住了耀月的臉頰“說了多少次了不可以這么沒禮貌的說別人”
“好”
臉頰被朝著一邊扯著,耀月說話的語調也變得有些含糊。
被稱為「一頭黃毛染得好難看誒」的藍川冬矢倒是沒有察覺到耀月的稱呼,在走進「假面居」之后,便從自己的衣服中拿出了一封信“你們看,很奇怪的信吧。上面沒有寄信人的名字,而且地址上寫的字也很奇怪”
寫著地址的字體,方正得有些過分似乎是為了特意隱藏字跡所以用尺子比著寫的
打開信封之后,信上所寫的內容是
今宵,詛咒的假面將會吸吮活人的鮮血詛咒假面的使者
信上寥寥數句話而已,卻讓在場的人臉色大變
就在眾人提議將這封信交給警司的時候,蘇芳紅
子則一臉淡然“不用擔心,我開始慈善活動至今,這樣的惡作劇就從未間斷過”
“好了,各位的注意力就不要再放在這種惡作劇上面了,請快點整理自己的行李休息一下吧,晚餐很快就可以開始了”
拍了拍雙手,蘇芳紅子將下笠穗奈美以及下笠美奈穗兩名不僅外貌相近、就連名字也十分相近的女仆召入了「假面居」
雖然感覺有些不妥,但是既然這里的主人都這么發話了,所以眾人也就只好將報警的事情不了了之
在女仆下笠穗奈美的帶路下,有希子和耀月兩人來到了這棟豪宅東側的套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