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報了警之后,警察也以最快速度到達了現場。
這一次露營的地點是米花市內,所以不出意料的,帶隊的人是管轄這一片區域的目暮十三。
倒是趕過來的目暮,在看到耀月以及有希子兩人之后驚訝了一下。
“又見面了啊,目暮警官”有希子笑嘻嘻的打了個招呼。
“是啊”壓著帽檐,目暮笑了一下。
在看到一旁的耀月之后,臉上的笑容明顯更甚這家伙可是幫了警視廳不少忙。
“死者是白藤泰美,22歲,大學生”
拿著記事本,高木開口將死者的信息說了出來。
“從頭部出血的狀況來看,恐怕是什么東西用力撞擊了頭部導致的死亡”蹲在尸體旁邊的驗尸官道。
“是摔死的嗎”目暮問道
“應該是的。”
“有什么疑點嗎”
“是的,這樣的大量出血,但是公路上卻一點血跡都沒有。”
“確實那么死亡時間是”
“是傍晚的五點到六點之間。”
得到了回答之后,目暮站了起來。
“說起來,我們好像是七點左右才上山的,當時路上什么東西都沒有,而尸體則是在報警的二十分鐘前才發現的。”
拉了一下衣角,渾然不覺自己不禁意間將胸部挺起的南里香開口說道。
“能詳細說一下嗎”
“啊我們是大學的戶外同好會。剛才我們在晚飯的時間開車到山頂上那個最適合看煙花的地方。一開始走到這條路上的時候煙花就已經開始了,所以應該是七點多了,然后在不到九點的時候,在回來的路上就發現了泰美的尸體倒在了
路中間”
“那么七點多經過這里的時候,真的沒有人倒在這里嗎”高木問道。
“是啊,掉在路上的只有山頂上,那因為腐爛而掉下來的木欄桿”福浦玲治說著,指向了上方“你看,在山頂那里,不是能看得到欄桿嗎”
順著福浦玲治所指的方向看去,依稀可以看見圍欄,并且眾人所站的位置,正是那欄桿缺口的正下方。
“那里就是我們剛才看煙花的地方,欄桿斷了一部分掉在下面的路上,害得我急剎車,不過還是稍微撞到了一下。”福浦玲治說道。
“真的是木欄桿嗎”目暮的視線有些懷疑,似乎是懷疑車子撞到的實則是泰美。
畢竟快速行駛的車子,就算僅僅碰到一下也足以產生巨大的撞擊力了,而這也與死者的死法完全吻合。
“當然,因為是我下來檢查才發現那是木欄
桿的不然的話到上面看看就行了說起來會不會是泰美騎自行車,不小心撞到了欄桿所以掉下來了。”飯合拓人立即走上前來辯解。
說到自行車,目暮這才知道這幾人是因為房車上的自行車不見了,猜想或許她是先到這里來看煙花,所以才驅車到山頂來的。
“但是那樣的話,路上不是會看見那輛自行車嗎”
亞絲娜將耀月抱了起來,或許是夜間的山風有些冷,耀月感覺到她的皮膚有些冰涼。
在亞絲娜的懷里蹭了蹭,耀月親昵地抱住了她的手臂蜷縮了起來。
“那么我們就上去看看吧。看看上面有沒有什么發現”目暮說道。
在眾人到上面檢查的時候,除了欄桿上的自行車輪胎印值得注意之外就沒有什么發現了。
而在下方搜尋的人則很快找到了掉在路邊樹叢里的自行車還有旁邊自行車燈的碎片。
“看來是死者騎自行車比別人先來到這里,
因為周圍很黑,她剎車晚了,撞斷了柵欄落在下面的公路上,在下面的公路上頭磕到什么地方后彈了起來,和自行車一起掛在了防護欄外面的樹叢里。”
“而正在你們看煙火的時候,樹木承受不住死者的重量,而導致尸體滑落到下面的公路上,在你們看完煙火回來的途中就發現了,也就是說是意外咯”
將自行車輪胎的花紋與欄桿前的花紋對了一下,確認一致之后,目暮推論道。
“問題是,如果她是這樣子頭著地摔下去,然后彈到一旁的樹叢的話,那么路上也應該會有血跡才對吧”耀月挑起了眉頭。
這條路是環狀的公路,如果將現在所在的山頂分為1級的話,那么下面一層就是2級,以此類推
按照目暮的說法,死者是在1級掉下去,掉在2級的時候被彈了起來,掉到了介于2級和3級之前的樹叢里。那么如此一來,在2級那里理
所當然的會有死者撞擊地面而迸發出來的血跡才對。
目暮頓時一窒,不過卻并不惱怒,反而有些高興。否則的話,自己剛才就輕易的將這事件定義為意外了。
“說起來,在那里只發現了自行車的車燈,沒有發現任何的血跡”高木說道。
“這么想的話,也就是說,那女人不是摔下去死的。相反可能是有人故意做出輪胎的痕跡偽造現場,想讓別人以為是事故的他殺”耀月說道。
“那么,犯人就是可以在任何時間把自行車從房車里拿出來的那三名戶外同好會的成員了”高木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