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貝爾摩德以及茱蒂兩人,坐在了耀月和小哀前面的座位。
與貝爾摩德之間的距離僅僅只有可憐的數十厘米小哀的身體急劇的顫抖起來。
耀月朝著小哀那邊擠了擠。
淡粉色的光芒一閃而逝。
將一切有威脅的事物隔絕在外的結界,同時還能夠阻隔氣息。
有了這一層阻擋,小哀的身體漸漸趨于平靜,呼吸也不想方才那樣急促。
但是,小哀始終沒有將頭抬起來。
因為抬起來的話,就會看見坐在前方的貝爾摩德。
與對方溢散出來的魔性無關,僅僅只是因為心里的恐懼。
這種情緒是一時半會難以克服的,所以耀月也沒有多做什么。
倒是坐在前方的茱蒂,透過隨身化妝鏡,觀察者后方倚靠在一起的兩人,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
如心臟律動般的腳步聲突然響起
戴著針織帽,穿著青綠色風衣并戴著口罩,墨綠色的瞳孔散發著攝人眼神的男人,就這樣子旁若無人的走到了公交車的最后座。
赤井秀一
不僅僅是貝爾摩德以及茱蒂兩人,就連坐在前方的柯南也在留意著對方。
嘴角輕輕上揚,耀月的食指扣著,稍微敲了敲座位上的把手,發出了輕微的響動。
似乎被耀月的行為所吸引到,小哀抬起了頭。
“你們看那兩個人,這么早就把滑雪的衣服給穿上了他們還真急耶”元太指著剛上車的兩名乘客大嚷大叫著。
“不過我們可以理解他們的感受啦”光彥大笑道
。
其中一名穿著滑雪服的男性扭過頭來,帶在眼前的擋風鏡放射著陽光,稍微有些刺目。
緊接著,兩人將滑雪板雙板包的拉鏈拉開,從中掏出的竟是兩把手槍
“全部給我安靜誰敢亂吵休怪我無情”
戴著紅色滑雪帽的持槍男性的吼叫聲,使得所有乘客的注意力集中在對方身上。
緊接著,對方將手高舉起來,隨后扣下了扳機,金色的子彈將車頂擊穿。
“啊”
除了耀月這些人之外,還有著數名普通乘客,在聽到槍聲之后自然不免尖叫起來。
“聽不懂嗎想活命的話就給我聽話一點”紅帽子劫匪扯著嗓子吼叫了一聲。
戴著青綠色滑雪帽的劫匪,綠帽子劫匪則舉槍頂在司機的腦門上“你聽著啊,乖乖的把前門關上”
“現在呢,把車的標示牌轉成「回車」,然后繞
著環線給我慢慢的開”綠帽子劫匪開口道。
被槍頂著,司機很利落的按照著綠帽子劫匪的吩咐辦事。
“很好,這就對了。現在呢,你們身上有手機的人,全部給我乖乖地交出來。最好不要耍詐,誰要是敢耍詐的話,那這一輩子都別再想打電話了。”紅帽子劫匪則持著手槍走向了乘客。
而車子在行駛的過程之中碰到紅燈停下車之后,司機按照這綠帽子劫匪的吩咐與客車站取得了聯系。
“喂,客運站嗎我是5391號公共汽車的小林,我是5391號公共汽車的小林其實現在”
“拿來我們現在已經劫持了你們公司的公交車,我們的要求只有一個。就是立刻釋放目前被關在牢里的矢島邦男。你們要是不答應的話,我們就每隔一小時殺死一名乘客,好了,現在聽懂了的話就轉告警方。二十分鐘之后我會與你們再行聯絡。但你們最好在那之前做好準備”
綠帽子將司機手中的對講機搶過去之后,便扯著
嗓子開口。
矢島邦男,就是上個月制造炸彈攻擊珠寶店的強盜團伙之中的一員,當時警方只逮捕到搶案的主嫌矢島邦男,其余三名共犯目前還在逃。
矢島邦男本來是個寶石鑒別師,而其他的嫌犯恐怕對寶石沒有研究,因為沒有兜售途徑,所以才想借此救出矢島邦男出來。又或者藏寶的地點只有矢島邦男知道,所以這兩名劫匪才會想將他救出來。
不過,既然之前珠寶店的時候是炸彈搶劫的話,也就意味著這輛公交車上也有問題而且,之前沒有逮捕到的嫌犯是三個人,也就是說除了這兩人之外,或許還有其他一名嫌犯混成了乘客,而且最有可能掌握著炸彈的控制器。
“你,那個戴口罩的,快點把手機拿出來”紅帽子劫匪用槍指著赤井秀一。
“咳咳抱歉,我沒有帶手機。”赤井秀一咳嗽了幾聲之后說道。
“切窮小子一個喂,坐在他旁邊的老頭,你
耳朵上那是什么東西”劫匪又將槍口對準了旁邊的老人
“這這是助聽器我我的耳朵不怎么好,必須要要靠它才能聽清你們的話。”那名老人緊張得連話都變得期期艾艾的。
“喂,那個嚼口香糖的女人,吧嗒吧嗒的吵死人了”
“那還用說嗎吃口香糖就是這樣的還有啊,我勸你快點收手,無論你們做什么早晚都會被抓到的,不如早點收手,趕快找個地方躲起來”雖然被槍指著,但女人卻滿臉不屑
砰
劫匪直接朝著女人座位的旁邊開槍
“我我知道了,我聽話就是”女人臉色發青的點頭。
“一開始聽話不就沒事了嗎”
劫匪冷笑了幾聲,然后轉過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