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犯罪現場做得十分干凈,看上去除了電話錄音的線索之外似乎再找不到任何有關事物,一籌莫展的幾人只好按照預定行程先行離開,留下治安處理現場。
“總覺得很奇怪,這四宗連續殺人案件。感覺上在被犯人玩弄一樣的,有種不祥的預感”沉吟了一會,柯南說道。
“你要死辣”
耀月毫不客氣的說了一聲,順帶的還在“啦”的音節咬得格外的重。
“工藤”服部平次一怔,隨即想起了自己所作的夢
「工藤新一被擊中心臟」
“干嘛”
自主過濾的耀月的話,柯南看向了服部平次。
雖說是過濾但是耀月的話總歸有影響,至少柯
南的臉色可不怎么好看。雖說被耀月激怒的也不是一兩次的事情,但是莫名其妙就被嘲諷“要死啦”,即使不往心里去,但心頭憤慨一下還是會的。
“沒有,沒有”服部平次連忙搖了搖手。
“說起來還真是奇怪的案件啊,沒有任何的目擊者,也找不到這件事情之間的關聯,而被害者的身份卻一下子就確定了”開車的坂田佑介說道。
“是啊,前兩名受害者死之后不久,名字就被新聞播報了出來”服部平次說道。
“你個白癡,被刀子刺穿的皮夾里應該有四個人的身份證或者駕照一類的東西吧”耀月說道。
“駕照”
“就是它”
就在耀月的話音一落時,另外一大一小的聲音便立即響起。
有了新目標之后,坂田佑介駕車行駛到了交管局。
從交警部門取得了四名受害者的有關訊息之后,
服部平次毫不客氣的坐在沙發上快速翻閱起來。
“四個人都沒有事故違章,什么啊,原因為會跟車子有關,結果又猜錯了。”服部平次垂頭喪氣道。
“而且這四個人獲取駕照的年齡和地點都各不相同啊”坂田佑介說道。
“只有岡崎澄江一個人不是在大阪而是在兵庫拿的駕照”柯南指著檔案說道。
說到兵庫,就不得不說一下兵庫北。
起碼聽到這個字眼的瞬間,耀月啪啪桑瞬間想到了那個能與金館長媲美,號稱亞洲表情三巨頭的某個十分帶感的笑容。
不過在場的人可不會去注意啪啪桑突然在想什么奇怪的東西,倒是自顧自的討論起來。
“真的,為什么大老遠的要跑到那里”服部平次望向了一旁的工作人員。
“啊,那個地方是以集體住宿考駕照聞名”對方解釋道。
“集體住宿”
“大叔,那邊的電話號碼知道嗎”
聯想到了岡崎澄江家中電話留言所說的「老朋友」,服部平次與柯南兩人立即拍桌而起。
在通過電話咨詢之下,結果發現岡崎澄江與另一名被害者西口多代曾住同一間房。并且,除了這兩人之外,還有二十年前集體住宿時,第一個被害者,原議員秘書的長尾英敏以及第三個被害者,掉在警車上的野安和人,最后,還有大阪府議會議員鄉司宗太郎住在同一地方的數人,看似毫無關聯的被害者之間的關系漸漸明朗起來。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在那一屆考試之中,所有人都通過了,但結果拿到駕照的卻僅僅只有岡崎澄江一人。
負責打電話咨詢的坂田佑介,似乎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轉過頭來朝著幾人開口“除了市議員先生在內不僅如此,那宿舍里還有一個我們很熟悉的男人的名字,沼淵己一郎”
“那個逃逸的殺人犯”服部平次瞪大了眼睛。
沼淵己一郎,是目前在逃的大阪通緝犯,罪行似乎是手上有著數條人命。
不過,雖然知道二十年前一定發生過什么事情,但沒有人會妄想去咨詢那里的工作人員,畢竟那種過濾性的問題,恐怕不會再有人記得。
緊接著,一眾人通過治安局之中的資料庫開始展開查詢。
通過排查最后找到了需要的訊息二十年前六人畢業的當天,培訓所的一個教官因為酒后駕駛而死亡,名字是稻場鐵次,號稱培訓所第一魔鬼教官。
“我說,那個議員什么的,如果向他提起20年前的魔鬼教官的意外死亡,以及集體住宿的同伴名字,就算他在怎么討厭治安”說到這里,耀月便不再言語,倒是臉上卻帶著性質十分惡劣的笑容。
這種事情,啪啪桑君突然感覺很有興趣
“那么我們走吧”服部平次站了起來,朝著門外走去。
推開了門,不看路的啪啪桑走在前頭,然后啪的
一聲碰到了不知什么東西。
“小蘭姐姐”
好像很不得了的樣子,耀月君下意識的喊道。
“嗯你在這種地方做什么突然就從警署消失不見了”小蘭一把拉住了耀月。
摸了摸鼻子,啪啪桑似乎顯得有些心虛,自己都忘了打電話知會一聲當然,如果眼神沒有一直盯著小蘭的裙底下就好了。
啪啪桑揉了揉自己那有稍微有些發熱的臉頰別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