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我說的工藤是男的是男的”
用力的敲打著案臺,服部平次一個勁的強調著。
“那為什么不叫那個叫工藤的男人來呢”
一邊揪著耀月的臉頰捏著,和葉一臉的不岔。
“笨蛋,工藤不就在啊,他因為有事不能來”
看著柯南,服部平次說著,不過在柯南緊張的示意之下,急忙改口。
“喔”對于服部平次急忙的改口,和葉顯得十分狐疑。
“啊哈哈哈,好了,介紹一下,這家伙叫遠山和葉,她爸爸是大阪警局刑警部長,和我老爸是至交”試圖混過去的服部平次說道。
“那還真是不吉利警察和偵探”耀月嘟囔了一聲。
將鐵板燒的砂鍋盤子輕輕放到了案臺上,耀月捧著一旁的果汁啜飲了起來。
酒足飯飽之后
一群人推開了障子門走出了木質的小屋,來到了街道上。
“讓你久等了,警察先生也應該一起吃的”
看到在外等候的坂田佑介,小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不,我只是負責招待各位而已”坂田佑介笑道。
坂田佑介打開了車門讓幾人坐進去。
因為多了遠山和葉的緣故,所以空間一下子擠了不少。
耀月大大咧咧的趴在遠山和葉和小蘭的大腿上。因為某個家伙想要的位置被占有欲強的啪啪桑給占據了,所以無法只好去找毛利小五郎,而
結果卻被某個邋遢大叔給拽到了服部平次的身上去
“接下來去哪里”
頭直勾勾的瞄著遠山和葉裙底下的耀月,臉不紅心不跳的問著。反倒因為如此,倒是沒有人發現這貨的行徑。
“好像只剩下大阪城了”拿著導航的地圖,遠山和葉說道。
“喔喔”
一邊回應著
雖然這么做,但實際上耀月可沒什么齷蹉心思,其實不過就是玩性比較大而已。
似乎是盯久了沒多大興趣了之后,耀月坐直了起來。
“外面有什么啊”
就在此時,耀月剛好發現一群路人圍繞在警車的旁邊,朝著上空指指點點。
搖下了車窗,服部平次的頭探了出去。
一具胸口插著刀刃的尸體從天而降,在幾人急劇放大的瞳孔之中,重重的砸在了車前蓋上,發出了一聲悶響,甚至就連車子也震蕩了一下。
“啊”
無論是路人還是車子中的幾人,無可避免的發出了尖叫。
“砸到花花草草就不說你了把車子砸爆炸了你這土鱉賠得起么”
迅速的推開了車門,服部平次和柯南兩人快速跑到了尸體前。雖然推理能力不怎么樣但對偵探的職業操守還是值得肯定的毛利小五郎也緊隨其后。
“這個男人是誰啊”毛利小五郎說道。
“不知道,突然就落到發動機蓋上,是從這棟大樓的屋頂有人”
車子正好停留在一棟大樓底下,正抬頭望去的服部平次,正好看見了樓頂上的黑影。
“坂田先生,請快點聯絡警方”服部平次說
著,快速的跑上了樓梯,而柯南也自然而然的跟了上去。
不久之后,服部平次帶著一名奇怪的男性走下了樓。在詢問過程中卻發現尸體并非是被對方扔下來的,而是有人打電話令他去頂樓引他到上方而已。
“我在這棟大廈的二樓開咖啡廳,嘿嘿嘿嘿”男性摸了摸后腦干笑道。
“但是尸體為什么會從樓頂上掉下來”
一聽對方不是兇手之后,毛利小五郎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尸體被繩子綁住并掛在了大廈頂樓的欄桿外,并且還用塑料布蓋住尸體,而繩子的另一端則固定在天臺入口的門把手上,門一開的話,繩子就松掉了”服部平次說道。
“死亡時間已經有一天了,也就是說這家伙被掉了整整一天啊”毛利小五郎說道。
“但是為什么會恰好掉在警車上”坂田佑
介不解道。
“除了偶然之外,說不定也是為了做給誰看”耀月說道。
“做給誰看”和葉歪了歪頭。
“透過錢包刺進心臟的刀,突然發現這個案件和那一個很相似誒”服部平次捏著下巴。
就在服部平次這句話剛說完之后,站在他背后的一名剛剛入列歐巴桑一列的女性,臉色突然變得奇差無比,然后立即慌慌張張的逃開了。
“喂大嬸等等”
察覺到背后的動靜,服部平次回過了頭。
或許是因為服部平次太黑不和歐巴桑的審美觀,一臉慌張的歐巴桑直接坐進了車子里踩下油門揚長而去。
“走掉了”服部平次苦惱道。
“按照車牌號查找就行了”耀月說道。
“說的也是”醒悟過來的服部平次說道“車牌號是多少”
“我干嘛沒事去記那個”耀月哼了一聲。
“沒關系,車牌號我已經記下了”柯南在此時插口“話說回來快告訴我,剛才你時候的那個案件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