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其他人呢”
燒熱水的田中喜九慧已經回到了大廳,看著突然少了兩個人便疑惑道。
“派對部長的濱野利也去想游戲了,荒先生則去酒窖里取酒了”小蘭笑著說道。
小蘭的話音剛落,一旁的門被推開來,手中拿著一瓶紅酒的荒義則走了進來。
“呼,好冷”荒義則打了個哆嗦說道。
耀月捧著自己的杯子一口一口的啜飲著果汁,坐在他對面的黑田直子則捧著臉頰,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也不知道逃生大王和影法師現在怎么樣了”怪盜基德偽裝的土井塔克樹說道。
“吊橋被燒了,可能現在在對面苦惱吧”黑田直子說著笑了起來。
“我看他們有可能碰面之后就吵起來了吧,他們
的關系可不怎么好”田中喜九慧也說道。
“他們關系很不好嗎”耀月問道。
“嗯,他們因為某個魔術師而意見不同,所以起了不小的爭執”園子說道。
“好了,不說這些掃興的話了”荒義則說著扒開了紅酒瓶的軟木塞。
時間慢慢的在熱烈的氣氛之下慢慢度過,幾人喝著價格不菲的紅酒,一邊吃著點心一邊談著魔術師的話題,氣氛顯得十分融洽。
雖然小蘭與園子這兩人屬于門外漢,但是魔術師的話題明顯很有吸引力,令兩人也投入其中。
而耀月則在飯后有些困乏,所以倒在小蘭的懷中稍微小憩了一會。
“奇怪,濱野先生難道還沒有好嗎”土井塔克樹看著濱野利也久時不下,便抓了抓腦袋說道。
“我們上去找他吧,讓他一個人在上面冥思苦想,我們卻在下面悠哉怎么也說不過去”荒義則說著站了起來。
一眾人離開了座位,朝著二樓濱野利也的房間走去。
過程耀月自然免不了被吵醒。
濱野利也的房間并沒有上鎖,所以眾人直接推門而入。
窗戶打開著,冷風不斷的從外面灌入房間。
房內很安靜,但卻并沒有看見濱野利也的身影。
“奇怪,濱野先生呢”園子嘀咕了一聲“濱野先生”
“該不會這是他想出的游戲吧特意藏起來什么的”黑田直子笑道。
“捉迷藏的話,只有這孩子才會做吧”小蘭摸著耀月的后腦,笑著說道。
“我才不會做”耀月嘟囔了一聲。
幾人走到了房間的陽臺處朝下看,底下并沒有任何發現,但是
“那個是”小蘭指著遠處一片純白色的黑點。
“濱野先生”田中喜九慧驚叫了一聲。
“什么”
沒有在意發出了驚呼的眾人,耀月倒是眉頭一挑。
底下的人的確是濱野利也沒錯,而且看樣子似乎此時已經變成一具尸體了,但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平坦的雪地上,竟然沒有任何的腳印
要知道,濱野利也的尸體距離別墅有著不小的距離,要將對方拋到那么遠的距離根本不現實,但對方的尸體距離那么遠,如果是被運輸過去的話,但雪地上連一個腳印都沒有,這就有點令人膽寒了要知道,以人的重量,踩在積雪上的腳印可不淺,更別說還帶著一具尸體的重量
“濱野先生,你怎么了濱野先生”
眾人奪門而出,朝著遠處的尸體跑了過去,在尸體上留下了一串串的腳印。
率先跑到濱野利也面前的是土井塔克樹。
“不要過來”
抱住了對方的頭顱,土井塔克樹立即扭頭朝著這邊的人喊道。
“怎么了”
幾人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
“過來也沒用,他已經死了,而我也不想讓現場繼續被破壞”土井塔克樹的職業是醫生,他的話并沒有人起疑,但是后面一句話卻引起了疑惑。
“現場”
“沒有發現嗎尸體距離別墅是十米開外,周圍只有土井的腳印,甚至現在雪地上的腳印都是我們的,濱野自己的腳印沒有,兇手的,更沒有”耀月開口說道。
“那么這樣根本”荒義則露出了驚懼的表情。
“不可能犯罪,沒有翅膀的人類所辦不到的犯罪,要將尸體帶到這里來并不留下腳印,除非兇手會飛”耀月說道。
周圍的人靜悄悄的,沒有因為這句話的荒謬而去打斷耀月,雖然一群人這樣凝望著這只正太感覺很偽
和。
“不然就是用起重機一類的東西,將尸體直接送到這么遠的距離”耀月笑了起來“不過這更不可能,但是兇手恐怕就是用道具把濱野送到這里來吧”
“以現場的狀況,死因是被勒死”土井塔克樹說道。
“第一種解釋排除,如果兇手會飛的話,估計直接將對方抓起來扔到吊橋底下,不僅可以將對方摔成肉泥,還可以完美的消除證據畢竟沒有人會跑到懸崖下去搜索,至少在這里的人都不可能”耀月說道。
“被殺的理由現在還不清楚,但是現場的狀況上來看,是有人利用繩子之類的東西勒住濱野先生的脖子致死的,因為在尸體的脖頸出有著一圈勒痕,兇手恐怕就是在這別墅之中”土井塔克樹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沉著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