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你們真的報警了,這可和我們當初約定的完全不一樣啊,日賣電視臺的金子先生,竟然敢和我斗,要不要我殺一個觀眾來警告一下不過目標這么多,要選哪一個下手好呢”
“等一下”在聽到了匪徒肆無忌憚的宣言之后,目暮立即緊張的喊了出來,如果真的讓對方開槍殺人的話,競技場的暴動絕對會變成在所難免的事態,到時候在場的治安絕對難咎其責。
“你千萬不要這么做你有什么要求都沒有問題,所以”金子同樣也是一臉緊張,負責直播工作的日賣電視臺,如果出了人命的話,受到的波及一定足以讓電視臺傷筋動骨。
“我們警方也愿意放棄,只要沒有人犧牲”目暮說道。
“呵那也行,我就給你們一個彌補的機會
,現在我要對治安方和日賣電視臺追加款項,十億元,比賽結束之前把十億元給我塞進袋子里,同樣放在十八號門的門口,要是不能按時把錢準備好,我就立刻射殺一個觀眾”
匪徒的話瞬間讓在場的人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十億日元,折合人名幣是近六千萬,不說要在比賽結束之前湊齊,就算能夠湊齊,想必日賣電視臺也不會答應。
除去名氣與盈利不談,這六千萬就已經相當于一個大型電視臺一半的建設價值了。
“怎么你們不愿意出我的那一份嗎”電話再次傳出了聲音。
耀月的臉上掛起了淺笑,這句話的另一含義,也就是說除了眼前戴墨鏡的匪徒之外,就僅有另一名了。
“剛才鎖定的那八個人,有什么動作嗎”目暮側過身壓低了聲音對對講機說著。
“沒有,警官,那些人現在正在看比賽”負責監視的便衣所說出來的結果讓目暮更是心急如焚。
“沒用的,不管你們這些治安怎么監視也沒有辦法找到我的,你們會使用的手段我又怎么可能會猜不到”電話中傳來了陰惻惻的笑聲。
耀月邁步走出了人群,向著那名提著袋子的匪徒走了過去。
“你要干什么”
佐藤美和子的聲音令耀月的腳步一頓,不過,轉眼又繼續向前。
“你干什么小鬼”
匪徒盯著耀月問道,如果是別的情況的話,他不介意將這個小鬼拿來當人質,但是現在已經有了競技場的數萬名人質,多一個小鬼反而會是累贅。
“麻煩請稍微俯身一下”耀月抬頭露出了笑臉。
匪徒皺了皺眉,雖然不清楚耀月要做什么,但還是下意識的低下身來。
就在那一瞬間,滿臉的笑容突然變得歪曲了起來,緊隨著匪徒便看到,這名看似病弱的孩童,將手腕朝后延伸,將手臂盡可能屈起
重重砸去的直拳如巖石般直擊眼前的匪徒,對一切始料未及的匪徒,就這樣被這表面看似軟弱無力的拳頭擊中后,身體仿佛被狂風掀飛的干草一樣飛舞了出去。
匪徒撞在石柱上,無力的倒了下來。
掉落在地上的手機傳出了緊張的吼叫,無非就是在緊張著匪徒的情況。
走到匪徒的身體前蹲了下來,耀月用食指和拇指夾起了手機,提到了耳邊。
“喂”朝著手機,耀月發出了聲音。
“是你這個該死的小鬼”電話那頭傳來了咬牙切齒的聲音。
“如果可以的話,請把該死兩個字去掉
”耀月說道“不然我會不高興”
“你最好搞清楚現實,別和我啰嗦”
“把那兩個字去掉,不然的話我可能會再把拳頭落在這個蠢蛋的身上”將視線撇向了躺在自己旁邊,因為疼痛而呻吟出聲,甚至因為胸腔的痛楚不敢用力呼吸的匪徒,耀月說道。
話音一落,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輕微的響動。
“你在捏什么東西沙發”耀月歪著頭。
“我的同伴的情況怎么樣”
“他啊,很糟糕”耀月回答道。
“呵呵呵呵呵呵很好,很好”電話里的聲音顯得十分癲狂,但又似乎在壓抑著憤怒的情緒。
“在場的治安,看樣子交涉失敗了,很遺憾,接下來我會隨便挑一個人下手”
另一名匪徒的話瞬間讓治安們的心跳劇烈的加速起來。
“你辦不到”耀月說道,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平靜,平淡得足以沖刷掉他人的緊張感。
“你什么意思”
耀月甚至能夠聽到對方齜牙的聲音。
“我猜猜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你要殺死觀眾嗯。”耀月伸出食指卷著頭發,然后將身體轉了過來。
蹲著的身體,將后背完全暴露在那名受傷匪徒的面前,耀月卻完全不在意。
“十八號的入場門可不是露天的場地,而是一條通道”耀月說著“而你能夠觀察到這邊的情況,也就是說你很有可能與通道的出入口處于同一水平線上,用具有望遠功能的東西觀察者這里”耀月說道。
“那個地方是觀眾席,你又憑什么說我辦不到射殺觀眾的事情”匪徒冷笑了起來。
“你是說話不經大腦的白癡嗎”耀月將卷著頭發的食指收了回來,在水泥的地面上扣了幾
下,發出了十分輕微的沉悶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