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開玩笑了”
雖然心跳止不住的劇烈跳動著,但白倉陽的臉上還是極力偽裝成平靜的樣子。
“被冤枉的人,心情應該會感到格外的憤怒然后盡可能的反駁”
“對了,橫溝警官,請幫忙把他的嘴給堵上”
走回了書房之中的尸體旁邊,耀月蹲了下來,拿著西洋棋棋子說道。
“這個”橫溝參悟訕笑了起來,卻是愣在原地不知道說什么話好。
“如果可以的話請順便將對方的行動能力也約束起來不然,就算我能證明對方是兇手,到最后只要他勒死我的話就也能一了百了”末了,耀月再加了一句。
橫溝參悟尷尬的撓了撓頭皮。
不過,雖然這么說著,但耀月也并不期望橫溝參悟會照做,所以便自顧自的蹲在地板上的電話機旁動起手來。
“要制造成密室的所用的東西只需兩樣,電話錄音用的錄音帶,以及西洋棋的棋子”耀月說著,將電
話放錄音帶的揭蓋掰開,從中取出了錄音帶。
“首先把這卷錄音帶的磁帶拉出適當的長度,然后再把錄音帶裝到電話上面,接著再把這些拉出來的磁帶拉直,直接拉到書房的門外”耀月說著,手中不斷拉扯著錄音帶的磁帶,將磁帶拉出了許長的一段距離。
將手中的錄音帶安裝在電話上,然后將被抽取出來的磁帶交給站在自己旁邊的一名年輕治安。
對方會意的將磁帶拉直,直接走出了門外。
“把鑰匙上的鑰匙圈用磁帶穿過,然后將鑰匙放在房間外,現在應該還剩有一大截的磁帶吧”耀月問道。
“嗯,磁帶還有很長”治安說道。
“現在把那剩余的部分牽進來”耀月說道。
在對方走過來的同時,耀月手中抓著三顆高度一致的西洋棋,以“品”字形對準電話的正面擺放。
將治安手中剩余的磁帶拿過來,放到最靠近電話,也就是“品”上方的口上,緊接著再將筆記本放在三顆西洋棋棋子的頂端。
“現在可以打電話了”耀月說道。
橫溝參悟按下了電話的通話鍵。
“嘟嘟嘟”
長時間沒有人接聽,電話的答錄機開始自動錄音,裸露在外的磁帶也隨著錄音帶的運轉而被卷了回去。
磁帶卷動的力量讓放在門外的鑰匙被往房間里拖動,然后在到達電話正前方那三顆擺成“品”字形的西洋棋棋子上。
在前進的過程,鑰匙撞到了西洋棋棋子的底盤,破壞了棋子的平衡,緊隨著,擺放在西洋棋棋子上的筆記本轟然倒下,壓在了鑰匙的上方
鑰匙被筆記本壓在底下,而錄音帶的磁帶卻隨著電話錄音的運轉完全的收了回去。
“原來如此,只要電話的答錄機繼續啟動的話,磁帶就會完全卷回去,這樣一來證據也就消失了,而且房間雜亂成這樣,這是為了掩飾地面上的西洋棋棋子刻意布置的吧”橫溝參悟恍然大悟。
“所以從手法上看,最有可能的是,在答錄機里總共錄下了十個留言,讓答錄機不斷運轉的白倉陽了”耀月說道“一開始取出磁帶,那里到處都有著扭曲的痕跡,也正是使用這個惡手法的證據”
“等一下,那個手法的確是很厲害沒錯啦,但怎么就能這樣子說我是兇手啊我只不過是留言的次數比較多而已”白倉陽辯解道。
“把這卷錄音帶拿去調查一下就可以了,那上面有大量的指紋,雖然我剛才也直接接觸過,還有那位治安先生對了,他有帶手套,所以除了我一人的指紋之外,剩下的指紋應該就是兇手的了”
“還有,廣田正巳的軟盤,也很有可能是被你拿走了對吧”小哀突然皺起了眉頭。
“我把車,停在門口,那里有個置物箱,所有的軟盤都在那里”白倉陽似乎已經完全認命了。
“那要勞駕你到局里一趟了,還有,那些軟盤我們也要當證物帶回局里”橫溝參悟說道。
“我們來這里要的那張軟盤,也在其中”耀月說道。
“這個”橫溝參悟顯得有些遲疑。
耀月皺起了眉頭。
“好吧,你們的軟盤想來也跟這件事情沒有直接關系,并且案子也已經解決了”思索了一會,橫溝參悟還是打算將人情還回去,反正這種小事情只需要與取證部打個招呼就行了。
最后,在白倉的車子置物箱之中,小哀找到了一張空白的軟盤。
當然,過程中在橫溝參悟的要求下,耀月還是留下了手機號碼,畢竟這張軟盤說不定會有成為證物的
可能性,留下電話是便于索要。
“都已經過了午飯時間了啊”
在警察離開之后,剩下了耀月以及小哀兩人,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后,耀月說著。
“結果卻是出乎意料的順利”小哀說道。
“可是耀月君現在正著餓肚子”耀月說道“走吧,到一旁吃東西”
“后面百米處有餐廳”小哀說道。
“一看就很難吃”
“我看你要去的地方是甜點屋吧”
“不對,是咖啡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