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太的鞋柜就是我們收取委托信的地方”步美指著位置比她的頭還要高上一截的鞋柜說著“你看”
順著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可以看見鞋柜上正貼著一張紙條,大概寫著的是什么募集還是什么的。
“大家的委托書都會丟到這個柜子里”光彥強笑道。
雖然極力隱藏,但耀月卻輕易的發現對方那落寞的情緒。
“每天都會收到好多來信,都是要求我們幫忙他們解決謎題的”元太說著,伸手打開了鞋柜。
“一封都沒有”元太的表情顯得十分尷尬。
鞋柜之中除了一雙比較大號一些的鞋子之外空空如也。
“平常每次都是滿滿的,今天大概是例外吧”摸著后腦,剛夸下海口的元太干笑著。
不過,很快的,平常幾乎不會收到所謂的“委托信”,在今天卻在這頭肉球的鞋子里面發現了。
“放學以后在1年a班的教室里面等我們”讀出了紙條上的內容之后,元太二話不說的丟掉了鞋子朝著教學樓之中跑去。
很快的,原本簇擁在一起的數人現在就只剩下了耀月以及小哀。
“一起去看看吧”小哀說道。
“我還打算去吃點心的”耀月嘟囔了一聲“而且有活動啊,消費到一定額度就可以拿到大胃王比賽的入場券”
五分鐘過后,來到了教學樓的一年級之中。
“你說他是從你家不見的”
慢一步來到了教師之中,耀月以及小哀兩人便聽到了柯南的叫聲。
“對,我哥哥他是突然之間不見的”委托人,一名看起來很弱氣的男生說道。
“難道是綁架”元太高喊道。
“請等一下,我記得之前好像也有過類似的情況,你說的那個哥哥該不會是貓吧”光彥一臉的懷疑。
“才不是真的是比我大十歲的哥哥”男生喊道。
“喔”
幾人用懷疑的視線一直盯著對方看。
雖然很失禮,但這種情況也未必沒有。
甚至就連耀月自己也這么覺得,而且他絲毫不懷疑,亂紅蓮出現在他們面前的話,這群熊孩子估計就會高呼“媽媽”這個字眼了。
“他是在一個星期之前的那個傍晚不見的,一開始他只跟我們說他要到朋友家去一下,結果就這樣子一去不回了,治安雖然也在幫我們找他,可是到現在都沒有找到”男生說道“不過我想,你們能幫我的忙,所以”
“但也有可能是離家出走也說不定啊”柯南說道。
“不會哥哥他才不可能會離家出走的因為哥哥他和我的感情很好”男生憋了許久之后這么喊著。
潛臺詞貌似是“為了我,哥哥才不會離家出走”
這信息量有點大,嚇得耀月啪啪桑連忙吃起了小哀的豆腐。
“總之,我們還是先到你家去看一看先吧,去了以后再說好了”柯南說道。
“謝謝”
來到了那名叫做俊也的男生的家門口,正好碰見了前來調查的治安。
“俊也,這是你的朋友嗎”滿臉憔悴的中年女性,在看到一群熊孩子之后勉強露出了笑容。
在打了招呼之后,女性走入了廚房之中,其余人則聚集到了房間內。
一群熊孩子興致勃勃的在那里尋找著線索,耀月則旁若無人的拿出了自己隨身帶著的掌機。
雖然極度不歡迎耀月,但是懾于恐懼卻不敢說出任何不滿。
對于這種情況,耀月自然是樂意之極,要不是因為小哀和步美兩人他才不會跟來。
畢竟這群闖禍能力實在爆棚的熊孩子實在是讓他厭惡到了極點。
光彥和元太兩人開始在房間里亂翻,時不時拿著名貴的球鞋驚嘆幾句,接著又時不時翻箱倒柜的弄得一團糟。
“依我看也找不出什么線索,肯定是離家出走了啦”
元太氣喘如牛的坐到了別人的床褥上,對著俊也抱怨道。
“這個錢包是你哥哥的吧”小哀拿著手中褐色的錢包說道。
“是的”俊也點了點頭。
“如果要離家出走的話至少也會帶著錢包,所以應該不可能會是離家出走。就不知道是意外,還是被
卷入了什么案件之中了”柯南說道。
“被綁架了一個星期沒有電話之類的消息最有可能的應該是綁架勒索吧”耀月稍微抬起了眼瞼。
“電話好像有,不過是我奶奶接的,她耳朵不好,而且當時還說我哥哥說話語速很快她沒有聽清,不過好像是說我哥哥在電話里提到了一個叫夏目漱石的人”俊也說道。
“你哥哥自己打來的電話啊沒有綁匪威脅性質的對話嗎”柯南問道。
“好像沒有”俊也搖了搖頭。
“你哥哥有什么才能嗎不排除你哥哥的才能有所作為遭到綁架的可能性”小哀說道。
耀月望了一眼小哀,她自己本身又何嘗不是這樣,因為才能出眾才會被黑暗組織像是籠中鳥一樣禁錮起來為他們做研究。
“估計是被個叫夏目漱石的女色狼看上了,結果拍暈帶回家了吧。至于電話,可能是你哥哥打過來道喜的”耀月干脆滿嘴跑火車說著不著邊際的話。
“我看會遇到這種事情的最有可能是你吧”小哀無語的凝視著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