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的用自己的頭在圍欄上撞擊著。
摸了摸鼻子,耀月停下了操縱,婦人也從幻術之下清醒了過來。
松開了柯南,對方從墻壁上滑落下來,捂住自己的喉嚨不斷的咳嗽。
見到婦人停止了攻擊的行為,昭夫也隨之跪在了地上。
“在五年前,我第三次大學聯考又落榜了,父親當時說出了我是家族的恥辱,是敗類,是人渣的的那一刻,精神上已經跌到谷底的我,對于父親尖酸的言詞一瞬間,我失去了理智”
“等我回過神來,我手中握著的,已經變成了沾滿了血跡的燭臺了,地板上躺著完全變了樣的父親”
“接下來就如同你所說的,母親把現場變成強盜犯案,再把我關到這個牢房里面可是我再也受不了了,我已經不想再過這種天天夢見殺死父親怯懦的生活了我不要我想要贖罪才會過的輕松一點”
昭夫再一次的吼叫了起來,這一次的癲狂卻沒有
如同一開始那般讓人感到厭惡的排斥,反而充滿了悲哀。
“你一定要振作起來,振作起來啊昭夫,忍耐到追溯時期的失效吧,如果如果不說的話是沒有人知道的”淚流滿面的婦人抓住了圍欄,對著昭夫喊道。
“沒錯,的確,再這樣躲下去的話,是可以逃過警察的追捕,但是,你卻永遠逃避不了你良心的譴責,太太,難道你真要讓你兒子一輩子都背負著這么沉重的負擔嗎”一邊捂著流血不止的傷口,柯南一邊挺起了身子對著婦人說道。
從衣架之后走出,看著柯南那逞能也要堅持下去的樣子,耀月嘲諷的發出了“嘖嘖”的聲音。
將一切看得太過理想化,這就是工藤新一。
“再這樣子置之不理的話,估計就會流血身亡了哦”
一邊笑著,耀月一邊走向了牢籠。
將鑰匙伸進了鑰匙孔內,耀月在昭夫驚訝的目光之中,直接將牢籠給打開。
“你怎么會有鑰匙的”強撐著身體的不適感,柯南問道。
“衣架頂端”耀月挑了挑眉頭。
“呼,現在都已經到一點多了啊”
拿出了手機看了一下右上角的時間之后,耀月挑了挑眉頭。
“啊”步美露出了糟糕的表情。
“回去之后肯定要被媽媽罵一頓了”揉了揉步美的頭,耀月笑嘻嘻的說道。
“說起來,倒是大偵探不需要叫救護車嗎”耀月將視線放到了柯南的身上。
這小鬼果然
柯南點了下頭,被劉海遮蓋住的鏡片閃過一片白光,將他的眼神完全的遮蓋住。
之后在走出了這一棟洋房之后,從院子的草坪上,發現了中途失蹤的兩名小學生,兩人估計是被打了麻醉藥之后被丟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