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到你還真是抱歉呢”露出了意義不明的笑容,耀月這么說著。
“為什么你會突然出現在這里啊”光彥說道。
“你自己不也出現在這里了嗎”耀月笑著反問。
“我的意思你就這樣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站在別人背后會很嚇人啊”光彥說道。
“我的意思啊,就是因為你出現在這里我才特意過來的啊”
似乎感到不可思議一般,耀月歪了下頭,妖異的紫色眸子稍微睜大。
“”光彥不自覺的活動了一下喉結。
“那個,滕峰同學”光彥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
“嗯”
“能不能請你,不要再對步美做那種過分的事情了”光彥這么說著。
“過分”耀月的眉頭一挑。
“對啊,對步美做出那種太過親密的舉動,難道不覺得過分嗎明明都是小孩子”光彥喊了起來。
灰原哀沒有出現之前,和元太一樣,光彥也對步美有意思。
“這樣啊”摸了摸鼻子,耀月的臉上浮現出了歪曲的笑容。
“步美和你們在一起我也有些苦惱呢,不然你們以后別和步美接觸好了”眼睛一亮,耀月就這樣笑著。
并不是平常那樣可愛的微笑。而是很罕見的,如同他臉上那歪曲的笑容一樣的笑聲。
“你說什么啊”光彥的聲音很輕。
“總而言之,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呢”稍微從鼻子哼出了鼻音,耀月開口說著。
“為什么你有什么權”
“喀拉”
堅硬的東西從張大的嘴巴之中捅入,冰涼的觸感觸碰到了喉管,物體前端處散發的硝煙味令人感到不快
這是
黑檀木,與白象牙組成一體的兩把槍,一黑一白的顏色,寓意著交織在一起響徹之時,會如同演奏鋼琴一般華麗。
“權利倒不如說是手段好了,反正只要能夠達到目的就行了”耀月這么說著“總之,步美跟著你們的話會遇到麻煩,那種事情我可一點都不喜歡”
“怎么樣答案呢不然我就扣下扳機了哦,從喉管的位置,穿破表皮組織,火花將整個喉嚨灼傷糜爛,然后子彈再撕裂表層,從后腦的位置出來。”
“啊啊被嚇到了嗎”
看著光彥的腳已經痙攣,喉嚨里僅僅露出了嘶啞的呼吸聲的樣子,耀月很愉悅的笑了起來。
“噓”
做出了噤聲的動作,耀月笑著將手中的黑檀木收了回來。
這時候才察覺耀月松開了自己,光彥勉強站起身,抑制住顫抖不已的雙腳打算從那里逃開。
“哐”
槍托的位置直接在對方的后頸處一砸。
“唔呼呼呼呼呼,嗚呼呼、沒用的,你就,暫時在這里睡一晚好了”
看著倒地不起的光彥,耀月發出了聲音顯得很愉悅,然后邁步朝著來這里的那個房間走去。糟糕糟糕,一下子做過頭了,記得步美好像有帶甜食呢得用甜食按捺住情緒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