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的同時,袋子被放了下來,露出了里面滿是鮮血的中世紀盔甲。
“還真是可怕的血跡啊,好好的藝術品卻變成廢物了”毛利小五郎說道。
“不對,那個是復制品而非真品,真跡并沒有受到糟蹋”那名叫飯島的員工說道。
廢了那么大的功夫設局,結果卻將盔甲這樣就
放到自己的柜子里還有,為什么會學那幅畫來殺人而且從開始的時候對美術品那種漠不關心的態度上看,這種人會想出這么精心的設計嗎但是,證據卻全都指向了他
捏著下巴,柯南皺著眉頭。
雖然是這么想著,但是接下來的試探還得做下去
拿著導航圖來到了洼田的面前,柯南裝出了一副尿急的樣子,并稱自己不認輸路要他幫自己標出廁所在哪里。
也許因為從自己的房間里發現了盔甲的原因而導致驚恐,需要轉移注意力的洼田,想也沒想的拿出了筆。
“寫不出來了呢”
“說起來,如果剛才真中老板寫字的時候,筆不能用扔掉也就有可能了哦”
帶著意義不明的笑容,耀月這么說著。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毛利小五郎從驗尸官那里拿
過來之前被真中老板緊緊抓著的紙張。
“字的上面有著沒有墨水的筆亂涂的痕跡也就是說,真中老板根本就沒有寫上字,之前的字是兇手寫上的”耀月笑著說道。
“那么事實就是,原本真中老板擔心因為這張字條而抓錯了兇手,所以不甘心的真中想用桌子上的筆涂掉那個名字,然后寫上兇手的名字,但是卻因為筆沒有墨水而將筆給扔掉了”毛利小五郎說道。
“那么之所以會拿著這張紙的原因就是為了把這張紙給揉掉對吧”目暮眼睛一亮“不過,剛才撿到的筆可以寫字啊”
“那支筆發現的時候,目暮警官有發現嗎是把它擰出來之后才能寫的”柯南說道“明明要被殺死的人卻還有心思把筆擰回去也太奇怪了吧”
“也就是說這支筆是兇手之前調包的,而且這么說來,現在擁有不能寫字的原子筆的人,就是兇手了”目暮說道。
“不不是我”洼田喊了起來“再怎么說我也
沒有殺害真中先生的動機啊”
“就算隱瞞也是沒用的,洼田先生,你偷偷把這里的美術品拿出去賣,而真中老板則在向你索要巨額的損害賠償不是嗎”飯島說道。
“把他以嫌疑人的身份帶下去”目暮直接下令道。
洼田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被警察戴上手銬帶走。
“總算是圓滿完成了啊,幸虧有我毛利小五郎出馬”毛利小五郎大笑了起來。
總感覺還有不對。等等「地獄展示間」里殺死真中老板那里位置的畫都被拿走了,殺死人的盔甲用的也是復制品而非真品,那個洼田也不是一個珍惜藝術品的人。難道兇手另有其人能夠做到這兩點的人只有對待美術品到那種地步的落合館長。可是證據方面
事件解決之后,卻直覺的感覺到事情不對勁的柯南,咬著牙努力的去計算分析著剛才在美術館之中的一幕幕。
“你怎么啦柯南”小蘭問道。
“沒沒有,我就是餓了”柯南如同一只斗敗的公雞一樣垂下了頭。
“嘻”
發出了嗤笑的聲音,是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