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像監控的房間中
圍繞著放映錄像,美術館的工作人員按下了倒放。
時間停留在425分的位置,而地獄展示間之前被放了禁止進入的時間段是4點至5點的時間。
“拍下來了,兇手真是笨蛋,竟然不知道會被攝影機拍下來。好了,出來吧,兇手,讓我把你的臉看清楚了”
看著出現在「地獄展示間之中,背對著中世紀盔甲的真中老板,毛利小五郎說道。
就在毛利小五郎說話的時候,突然的,背后那中世紀的盔甲猛然躍起,手中的利刃從背后對著真中老板的左肩處從上落下。
接著在真中老板下意識轉過身的時候,盔甲伸手捏住了真中老板的脖頸,接著再以手中的劍對著對方
的心臟部位刺下,然后釘在了墻上。
作完了這一系列動作的盔甲轉過了身,凄美的鮮血順著頭盔低淌而下。
畫面定格
“這個構圖,好像在哪里看過”毛利小五郎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是那副叫做「天罰的畫,盔甲表現不錯,倒是真中老板這個家伙太過肥胖影響了美感”耀月就這么沒有一絲顧忌的品頭論足。
“什么畫”自主過濾了耀月的話,目暮問道。
“就是在「地獄展示間里,正巧也是真中老板的對面,標題名為「天罰的那副畫”小蘭說道。
“會不會是為了模仿那幅畫才用那種殺人方式的呢”裝出了天真的樣子,柯南說道。
“但是兇手很大膽,這身打扮被人家看到的話會引起騷動的”目暮說道。
“所以說,在四點到五點多的這段時間內,剛才通往兇殺案房間的通道上放置了「禁止進入」的告示
牌”小蘭說道。
“四點到五點之間,而監控錄像上兇手行兇的時間則是四點三十分左右,這么說來,那個告示牌也就是兇手放置在那里的,這樣子將人們隔開之后,穿著盔甲潛入了那個房間,然后將被約到了那個房間內的真中先生給殺害了”目暮說道。
“也就是說兇手是對美術館內部很了解的相關人員了哦”繼續裝天真的柯南這么說著。
“嗯,那么兇手就是你們幾位當中嘍”
捏著下巴,目暮看著落合館長以及其背后的幾名員工說道。
“你們看,老板他在做什么”柯南突然在鍵盤上按著。
“臭小鬼不要搗亂”毛利小五郎說道。
“你們看,剛開始要砍他的那一瞬間,在兇手跳到真中老板面前的時候,他的確發現了什么的樣子”柯南說道。
被吸引了注意的眾人望了過去。
在兇手背對著真中老板的時候,慌不擇亂的真中老板看見了桌子上的紙張,拿起來之后看清了上面的字,一瞬間內露出緊張的神色,然后抓起同樣在桌上的筆,在上面書寫著什么似的,然后又迅速的將筆給扔開。
緊接著如同要揉掉紙張一樣,不過接下來兇手卻又在此時轉過身對著他揮劍而下。
“難道那張紙條,還在真中老板的手上”
看著錄像里緊緊抓住了紙條的真中老板,毛利小五郎與目暮對視了一眼。
而在一旁,耀月看了一眼柯南之后,嘴角勾勒起了完美的弧度。
妖異的紫色瞳孔轉為紅色,伴隨著三顆黑色的小勾玉緩緩的轉動著。
幻術。
整個房間之中的人一瞬間停止了動作。
這一段的劇情,對于兇手是落合的事情,耀月還依舊記得。但是過程的話則早已被忘光。
靠著對落合使用了幻術的作用,耀月將落合殺死真中老板的過程以及證據的東西,完完整整的在腦海里重放。
將事情完全理清之后,耀月邁步走到了落合的面前,將對方放在衣袋里的筆取了出來,然后放在了洼田的衣袋中。然后再將洼田的筆放到了落合身上。
對調了兩人的筆之后,耀月再走到了真中老板的尸體前,將紙張取出。
在那滿是痕跡的紙張上寫著“洼田”的名字而那個痕跡,便是用沒有墨水的筆亂涂亂畫而產生的痕跡。
也就是說,“洼田”實際上是兇手落合事先寫的字,而真中老板看到紙條上的“洼田”,知道那并不是兇手名字的他,立即的拿起桌子上的筆想要將“洼田”改成“落合”,但因為那只筆沒有墨水的緣故,所以寫著寫著就突然將筆給丟掉。
之后,為了讓那只筆不被人發現,落合將那支被真中老板扔掉的沒墨水的筆給收回了自己衣袋中,然
后放了一把完好的筆。
至于為什么會嫁禍給洼田的原因,則是因為落合發現了洼田一直偷偷倒賣了美術館里的畫,而嫁禍給他也正是落合給洼田的“懲罰”
而在原著之中,落合也因為被發現了那把收進衣袋里,成為了證據的“不能寫的筆”而供罪。
但是,現在的話耀月直接將上面“洼田”的名字給改成了“落合”,并且又將那把不能寫的筆放到了洼田的身上。
這么一來,兇手的證據完全推向了洼田的身上去了
接下來,還能不能夠找得到真正的兇手呢大偵探
解除了幻術的作用之后,看著一臉沉思表情的柯南,耀月的臉上逐漸浮現出了惡劣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