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郁的蔚藍色魔力盤踞在耀月的體表并在一瞬間驟然噴薄而出,氣勢磅礴的朝著蘭斯洛特碾壓而去。
就在蘭斯洛特抵抗著那蔚藍色的魔力時,一只巨大的猙獰手臂抓住了蘭斯洛特的脖子,將其提起。
在這昏暗的空間之中,一雙血瞳突然睜開,瞬間,這片空間竟然泛起了一股濃郁到極致的血腥味,猶如死亡般窒吸的感覺,在這一片空間之中彌漫開來
恐懼,猶如藤蔓一般瘋長,瞬間遍布了間桐雁夜的全身
耀月睜著如同鮮血一般的血瞳,看著蘭斯洛特,腥紅的眼睛看不到一絲人類該有的感情,冷漠無比。
“吼。”如同野獸一般的蘭斯洛特嘶吼了一聲,
“嘿”耀月笑了一下,原本虛幻的聲音此時變得有些嘶啞,不帶一絲感情,猶如地獄的惡鬼一般。
蘭斯洛特突然停止下了嘶吼,盔甲下的身體突然小幅度的顫栗起來。
對付狂暴的野獸,往往,更為狂暴能夠使得對方膽顫。
就在這樣漆黑陰寒的空間中,過了許久,耀月那雙血瞳才緩緩閉上,再次睜開之時,耀月的眼睛回到了以往那妖異的紫色瞳孔。
吸收了閻魔刀的惡魔右腕,力量甚至可謂獲得了質的提升,而魔化的能力也是同樣如此
耀月用惡魔右腕捏著蘭斯洛特,直接將其甩了出去,嵌入了一旁的墻壁之中。
將惡魔右腕收起之后,耀月再一次的看向了間桐雁夜。
“蹬”間桐雁夜驟然被耀月望著,方才的恐懼還沒有消退,下意識的退后了一步。
“剛才就說了,并不是來解決掉你們的。”耀月臉上掛起了人蓄無害的笑容,仿佛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那么你找我有什么事情”間桐雁夜經過了短暫的沉寂之后開口問道,他現在很明白對方根本就不
是自己能夠抵抗的,從一向狂暴無比,攻擊傾向十足的蘭斯洛特如今卻是安安靜靜的坐在地上就知道了。
“嗯,你很出乎意料的讓我很順眼。”耀月笑著說道。
“順眼”間桐雁夜疑惑道。
“沒錯。”耀月說道“遠坂時臣那家伙有沒有興趣”
“遠坂時臣。”間桐雁夜說道。
“你應該對那家伙的仇恨不是一般的低是吧”耀月問道。
“那又如何”間桐雁夜問道。
“今夜零時,負責監督圣杯戰爭的教會”耀月說道“在那里你能夠見到遠坂時臣。”
“還有,再告訴你個情報吧。”耀月說道“遠坂時臣的servant,現在已經不是archer弓之騎士,而是assass暗殺者,憑借你的魔術,雖然不是很厲害,但是對付僅僅強于普通人類的assass還是沒問題的,而be
rserker則用來對付遠坂時臣,這樣子就萬無一失了。”
關于遠坂時臣的問題,是耀月今天在咖啡廳的時候從愛麗斯菲爾那里聽來的,既然沒有和對方結盟的意愿,那么愛麗斯菲爾她們自然是不需要去教會了,所以耀月自然是毫無顧忌的和間桐雁夜說了。
聽完耀月的話之后,間桐雁夜沉默了一會。
“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間桐雁夜問道。
“因為,在蟲老頭子手中帶走小櫻的是我”耀月說道。
“小櫻。”間桐雁夜的瞳孔一縮“也罷,我知道了。”
“不過我很好奇,為什么要特意讓我對付遠坂時臣,要解決他的話對于你來說根本就是輕而易舉,根本就構不起任何的威脅。”間桐雁夜說道。
“剛才給我你答案了,看你順眼。”耀月如此說道“而且我對圣杯沒有興趣,那東西只能用來喝水用,但是卻太大。”
耀月所說的的確是實話,他的確是看間桐雁夜順眼,僅僅因為這家伙為了救助間桐櫻而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的這一點,耀月就對他第一感覺不錯了更何況,他明知即使自己賭到了勝利,蟲爺那家伙也不可能履行約定,卻也是義無反顧
看著沉默不語的間桐雁夜,耀月嘴角上揚的弧度加深,然后邁開了腳,從間桐雁夜的身邊走了過去,原本的主要目的就是間桐雁夜,不過之后嘛,消滅蟲爺也是一個順帶的目的,畢竟原著之中對于蟲爺對間桐櫻的仇還是必須報的
“不要忘記,雁夜,今夜零時,教會。”已經走到間桐雁夜后方的耀月說道“到時候你的夙愿就能實現了。”
說完之后耀月邁著輕快的腳步走了出去,“好了,接下來就是滅蟲了。”
聽到耀月口中的滅蟲,間桐雁夜怔了一下
“berserker。”間桐雁夜呼喚了坐在地上的蘭斯洛特,將其靈體化之后就邁開腿走了。
雖然身為蟲爺的兒子,但是間桐雁夜對于蟲爺可不是一般的憎恨,就如同蟲爺對他可以做到隨自己喜好虐待并且最終置于死地一樣,所以,間桐雁夜對于耀月要殺死自己父親的事情絲毫沒有任何的負面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