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似乎是居住在這里只有簡單的石床,床上僅僅只有一些干稻草,以及一個古舊的八音盒此時的老者站在了巖壁的面前。
另外,這里四周都是燭臺光讓這里十分的明亮。
它看了看老者此時正在做的事情他正在巖壁上,用著某種植物墨汁而成的涂料,畫著壁畫。
“主人。”
洞內的惡魔此時低著頭,單膝跪在了地上,低聲道“子世界的封鎖現在太強,我花了不少時間,才用這個惡魔的身體躲過了阿賴耶系統的監視,降臨到了這里。”
老者沒有回應,只是繼續作著壁畫。
惡魔此時又道“布置差不多要完成了。”
老者忽然停下了手來,垂下,癡癡地看著自己剛剛在巖壁上畫下來的東西,好一會兒才道“我的記憶又消失一塊了也快要想不起來,你叫什么名字。”
“已經這么嚴重了嗎”惡魔猛然抬頭。
老者緩緩道“它支撐不了我多久。而且顯然,我離開的時候給下一任設置的限制,已經被注意到了。”
“居然這么快”惡魔微驚。
老者搖搖頭道“沒什么好大驚小怪的這是從開始就知道的事情。我能做到的,只是最大限度地降低下一任對我的興趣,并且這已經幾乎耗盡了一半的積累。”
“主人,那您不是會變得很危險”
“不,相對來說還是會安全的。”
老者搖了搖頭,緩緩走回到了那石床上,“即使已經各解開了這部分的限制也沒有關系,反正我是無法對下一任構成任何實質性傷害的或者說,在這個全維度當中,也是沒有的。但正因為是這樣我才會更安全些。”
“您是說”
老者微微一笑道“因為無所傷害,自身又站在了絕對當中,所以無法看清楚背后的到底是什么,也無法確定背后的東西能夠做到怎樣的程度會疑惑,疑惑是否存在能與之抗衡的東西哪怕,背后之物已經一次又一次地證明,它從來沒對手也好。多疑,一直都是個體的天性所以,不管下一任了解了多少,不管他處于怎樣安心的環境當中,還是會忍不住去思考,去假設去因為不存在的東西,而千方百計地做著什么。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他才會明白,這一切都只是自己在和空氣對抗。當相對低,我們已經贏得了相對充裕的時間”
苦笑一聲,老者忽然又道“我們沒有能夠抗衡根源的手段,大概也只能玩這種不入流的心理把戲了。”
“時間真的足夠嗎。”惡魔低語。
老者沉默了片刻后道“為了不讓再一次重演,也只能這樣做。這次,是你最后一次與我相見下一次,你應該看不見我了。等我消失了之后,就開始吧。”
“主人”惡魔呢喃。
老者緩緩揮了揮手,“去吧阿賴耶系統已經對你有抗體了,你不能逗留太長的時間。”
轉身惡魔知道它確實無法逗留太長的時間,今次只是闖入這里,見上主人一面,已經耗費了難以想象的代價。
“我一定會完成最后的布置”
山洞又只剩下他,獨自一人。
老者又一次站起身來,再次回到了巖壁之前,開始著新一輪的作畫,他笑了笑道“如果時間允許的話,或許能有一次見面的吧皇子。”
他這次畫的,是一只藍色的小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