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瑞朵氏族城堡。
與氏族的代理大公拜勒崗見面過后,第一塔主輝耀并沒有馬上趕往與龍夕若匯合,只是悄悄地隱藏了起來。
說起來,實力抵達了如同這種程度,可以被一般非人稱之為老怪物的家伙,似乎多多少少都有種躲在一旁窺視一切的惡趣味。
不管是現世,還是非人眾多的非人領域中,能夠引起它們興趣的事情已經越來越少但相反地,能夠引起它們興趣的事情,其本質上牽連的,以及一旦控制不好而造成的后果和影響也十分的龐大。
如果只是法夫納偶爾間的發狂,輝耀可以看做是法夫納突然抽風所致,也不會親自下場,最多只是讓別的塔主代為處理起初,他就是屬意讓秘鋼塔主處理的。
“秘鋼不在了。”
當輝耀出現在拜勒崗面前的時候,并沒有可以隱藏什么按理說,秘鋼應該會第一時間出現才對。
他沒有直接呼喚秘鋼,也沒有打算讓秘鋼知道自己的行蹤已經暴露,只是打算讓他自動現身好多事情,只要處理的方式不同,得到的效果都將會不同。
“這幾個家伙在商量些什么事情嗎”
默默在暗中觀察著氏族城堡廢墟中的一切好一會兒,也沒有收獲的第一塔主不禁搖搖頭。他不是打聽情報的人,自然不會如同間諜一樣,一直等待著結果的出現。
搖搖頭,輝耀塔主便揮了揮魔杖一個鏡面在他的面前出現。
魔術師協會,總部,二百層雷霆塔主辦公室內。
“你這次的行動太沖動了,事前根本沒有知會我們哪怕你是魔術師,也要遵守會所的規矩。”
聲音,是從桌子上立著的幾面漆黑鏡子中的其中一面響起的。
正小口地抿著咖啡的雷霆塔主聞言,從容地看著這幾面漆黑的鏡子,淡然說道“但從效果看來,我這樣做至少有了成果好多時候,機會就如同流星一樣,你不知道它什么時候會出現,可你需要做的只是,當它出現的瞬間,就毫不猶豫地抓住黃金龍作亂,秘鋼以及輝耀同時離開秘術塔,另外的赤炎兩夫妻更是意外地被輝耀關了禁閉,只剩下一個平平無奇的老好人雷霆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錯過了就太可惜。”
“請不要將你的私人感情帶入會所平日的運作當中。”
另一面鏡子也傳來了聲音,“這些年你從來沒有放棄過非人領域這一塊,我們都知道是因為什么你想要復仇我們并不反對,但最起碼在你享受了會所資源的同時,也做出相應的貢獻。席位并非固定不變的適合入席魔術師這個名牌的,也并非只有你。”
“哦看來這么多位同僚,對我都有不少的偏見啊”
雷霆塔主曬然一笑,隨后瞇起了眼睛,“還是說,這是那位第一席愚者大人的意思”
“不管是誰的意思,你只要謹記,這是會所的規矩不要因為你是第二席魔術師,就理所當然地成為享受的那個。”
雷霆塔主放下了咖啡杯,雙手按在了桌子上,笑了笑道“這些年來我倒是挺清閑的,不像是各位這樣,小打小鬧地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亞里斯”一面鏡子中傳來了冷哼的聲音。
雷霆塔主此時譏笑道“不是說,哪怕是席位也需要遵守規矩嗎會所的規矩怎么說來著,席位之間相互,也應該用名牌來稱呼是這樣寫的吧”
“哼”這面鏡子一下子暗淡了下去,然后破碎顯然那鏡子另一面已經切斷了聯系。
“魔術師你到底有什么打算”旁邊的鏡子則是沉默了片刻后,忽然問道。
雷霆塔主笑了笑道“沒什么,只是覺得清閑了這么些年,有點兒不習慣,想著手底下也不想你們,部眾多下之類的,孤單的時候想找個人說說話也沒有。所以就突然來了想法想著找幾個能夠幫著泡咖啡,平時跑跑腿的仆人。”
“你是打算”鏡子忽然傳來了低呼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