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某些時候的想法也只是一瞬間的沖動,不會經過深思熟慮這樣的情況,非人的身上一樣會擁有。
盡管很是心塞,但這位第一塔主卻又不愿意讓這位樹下之人,今后再在吸血鬼的身下
“這似乎是很貴族的東西”洛老板眨了眨眼睛,“可是,我真的是男的。”
“我知道。”輝耀塔主隨意一笑,他擁有著非人領域中近乎最強大的力量,也最為龐大的勢力,自然不會在意太多世俗的看法,“你也不有心理負擔。”
忠于本心,不讓本心蒙塵,隨著自己的感覺而行事目前正處于這種層次的塔主坦然道“這并不影響我對你的喜歡不過,不是異性之間,而只是對美好的追求。到了我們這種程度,肉體反倒是其次,中意的,喜歡的朋友,同伴,其實并不會比戀人一類的要差什么。甚至,比起追求肉體的歡愉,精神世界的契合,更為地讓人愉悅。人類之身,什么時候能夠脫離低級的需求,才能夠真正地認清楚本質。拋開性別,我感覺我們會成為有很多話題的朋友。”
“不著相嗎”
洛老板似乎受到了什么啟發般已經到了想要窺視眼前這金發青年的極限邊緣。
一定是很美麗的靈魂吧。
“這似乎是東方大地上的一種文化中的說話,你也對東方的道家有興趣嗎”輝耀塔主再次目光一亮。
“是有了解過一些。”洛老板點了點頭。
此時,那騷亂的動靜好像是停了下來輝耀往前看了一眼,他分得清楚什么時候要做什么事情,便直接道“很高興與你的相遇,期待我們的下一次相見或許很快的。”
輝耀的身影緩緩浮上了空中,隨后揮了揮手,便朝著前方而去下一秒,就已經消失不見。
最終還是忍下來了,沒有去窺探這金發青年的內在。
某些程度上,洛邱是一種擁有可怕自律的性格他徐徐地吁了口氣,只感覺手腕處的佛珠傳來了溫熱的感覺,很快就撫平了心中的波瀾。
定了定神,輝耀緩緩地從空中降落下來至于這片大地上的坑坑洼洼,他也只能夠當作是沒有看見般,只是隨意地揮了揮魔杖。
泥土開始涌動起來,很快就將這附近的土地恢復原狀。
此時,神州的真龍靠在了一顆巖石上,抽著事后煙就像是剛剛做完了sa的大齡未婚高壓社畜女青年般,整張臉上都寫滿了一個爽字,容光煥發。
小蝶妖則是低著頭,委屈巴巴地看著這位輝耀塔主顯然是因為未能完成叮囑而感覺到過意不去。
輝耀擺了擺手,讓這位小蝶妖不要太過在意,然后才看了一眼此時的法夫納。
倒在地上的法夫納,依然還是巨龍之身只是雙眼翻白,咬著舌頭,口吐白沫,然后黃金龍的那堅固的龍鱗,也愣是沒剩下幾塊,至于身上更是青黑色的瘀傷連成一片,然后翻到在地上,四肢抽搐
“還好,還不算太過過火。”第一塔主此時長長地吁了口氣嗯,沒打死真是太好了,他搖了搖頭,走到了黃金龍的身前,用魔杖抵住了法夫納的額頭,輕輕點了幾下。
龍身開始縮小,最后縮小到了人身的大小只是這畢竟不是黃金龍原本的變形,所以不能自帶衣服。
輝耀塔主看了一眼黃金龍那平坦的私密處,又是嘆了口氣為了保護幼年,神州的真龍則是直接打手一揮,捂住了小蝶妖的雙眼。
輝耀塔主又用魔杖點了點頭,空中樓下了一張長布,將法夫納的身體裹住,隨后嘆了口氣道“老師,聽說東方有一種斷肢重生的魔術,好使嗎”
龍夕若又多瞄了一眼之后,才搖搖頭道“說了多少次,那就做道術算了。這種道術要靠自己修煉的,這家伙修煉不來。斷肢重生的藥倒是有些,不過在軒轅宮的寶庫,就連我也不好進去伸手就拿。”
輝耀塔主點了點頭,“看來只能看看能不能煉制出來六星級以上的再生藥劑了頭痛啊,如果能夠找到那位七色堇大師的話。”
“你的秘術塔,不是就有兩個秘藥大師來著”龍夕若不解問道。
“那兩位大師不擅長這種類型的秘藥。”輝耀塔主搖搖頭,嘆氣道“不過也可以試一試總不能讓黃金龍到了這一代就絕后的。這樣的話,我也愧對老法夫納了”
“行了行了。”神州的真龍真是見不得這種哀嘆的樣子,“實在不行,我跑一趟軒轅宮就是這張老臉應該還能使使。”
輝耀直接向神州的真龍執弟子禮,深深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