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多活了些時間,也多看了些東西。”老者相當隨意道“漫長的時間長河雖然無法讓個體原來的智力有所提升,或者就算是提升也相當的微小,但唯有知識是能夠一直積累,無窮無盡的。”
“你不好奇我嗎。”洛邱冷不丁問道。
自從認出來了女仆小姐的身份之后,現在的ca就沒有任何打聽另一人洛邱的傾向,這反倒是讓洛邱更剛興趣了些。
對方只是微微一笑道“還沒有到好奇的時候對了,我打算招待一下兩位,不過需要你們徹底來到這里的過往才行,不然我想,我們只剩下交談。”
其實就像是隔著了熒屏洛邱與女仆小姐一直都身處在熒屏的前方,而過往則是熒屏上的內容ca則是這個熒屏的本體。
這里的過往,其實就是ca所構建出來的一個意識當中的世界因為是虛構的關系,因此這里與獸皮日記上所描述的尸骸深坑的生活完全不同。
曾經生活在尸骸生坑中的農場逃離者的軌跡,與這熒屏內的他們的人生軌跡,也已經完全不同。
洛邱沒有半點的猶豫,掀起了女仆小姐的手之后,便緩緩走前了一步這一步就像是突破了一層看不見的膜般,他和女仆小姐已經進入了熒屏的世界。
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這段過往中,他和女仆小姐已經存在。
似乎已經感覺到了這份存在,如今的ca開始在泥屋之內緩緩地燒水煮茶,“嘗一下這些按照我所繼承的原來的我的記憶來說,這是來自一方陸地幾乎被海洋覆蓋的世界的一種珍稀植物的葉子所烘焙的茶葉。當然,它不存在的,不過這里只是意識的世界所以味道的話,應該可以。”
就在ca開始沏茶的時候,女仆小姐手指微彈,黑色的火焰便在洛老板的眼前幻化出來了幾個文字。
靈魂,力量。
洛邱第一時間就理解了女仆小姐的提示力量,即為曾經的ca所交易的東西,而靈魂則是曾經的ca所付出的東西。
但在尚未到齊的顧客賬本當中,洛邱并未曾看見過ca的名字至于那些記錄了無數次交易的賬本,洛老板也已經有段時間沒有繼續觀看,充其量只是有需要的時候查詢一番,又或者偶爾想起會隨意翻看幾頁。
與曾經的ca顯然已經完成,無論是曾經的ca,還是俱樂部一方,關于雙方間的交易已經完結在曾經的ca因為意外而墜入了這個子世界,最后死亡的時候,它的靈魂就已經借由了契約,自動入賬這大概是在洛邱接受了俱樂部之前的事情。
至于如今的這個ca,與曾經完成了交易的ca,可以說是兩個不同的意識個體如今的這位老者,盡管也有著ca之名,甚至還繼承了不少ca的記憶,但它本質上更像是一種不完整的拷貝。
或者說興許是曾經的ca,在最后給即將會消散的自己的創造出來的,另外一宗形式的延續擁有意識,但卻沒有靈魂的,卻又能自主思考的意識體。
洛邱更傾向于將如今的ca看著是一種有著與曾經的ca一樣思考模式,部分記憶,然后在這些既定的設定下進行復雜運算的程序嚴格來說,如今的ca只是偽物。
他不禁想到了女仆小姐曾經提及過的,某個已經破滅了的子世界所誕生過的靈魂工程。
嘗了口來自別的子世界的茶品之后,洛邱便看了眼躲在了ca身后的那小小的怨靈,小怨靈此時只是怯生生地對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