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亞小姐,看來很了解呢。”洛老板笑了笑,然后說道“這份日記的書寫者,確實接下來打破了同伴之間的規矩他和比奇絲開始偷偷見面,每次都會選擇在同伴不常去的地方,做他們認為快樂的事情。”
“嘖男人。”黃金龍不屑道“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所以我才咳咳不用想,大概這對狗男女又造出來了一個怪物出來。而這個時候女的一方肯定母性泛濫,偷偷地將孩子生了下來,最后釀成了大禍”
“這倒沒有。”洛老板隨意說道“日記的主人每次都很小心地進行避孕這上面是這樣寫的,為了不讓悲劇再次重演。”
“還算這男人有點良心。”黃金龍搖了搖頭。
“不過,確實是釀成了大禍。”洛邱旋即又道道“日記的主人和比奇絲之間的事情還是敗露了,因為觸犯了規矩的關系,他們受到了同伴們的放逐。”
“然后”魔女小姐眨了眨眼睛。
洛邱搖了搖頭“日記到這里就沒有了這份日記,應該是日記主人被放逐之前留下的。”
黃金龍頗為無趣道“這地方的鬼東西雖然不怎樣,不過只是這些普通人種的話,失去了庇護所下場不用想也知道。大概這路上的某兩副骸骨就是他們了吧如果是相擁在一塊的話,倒是還顯得凄美些。”
“不知道這里生活的人,接下來變成什么樣子了。”
發問的是很認真地聽這段過往的少女米娜她此時所望向的并非洛邱,而是她身邊的諾曼。
他只是淡然地道,“這份日記的主人所發生的事情,大概是距離我們討伐這里之前不久,因為從這里帶回去的人種,當時還比較年輕,普遍還在三十到四十歲之間。”
說道這里,諾曼頓了頓,隨后淡然道“當我們按照那個出逃這里的家伙所說,抵達這里的時候,這里的人類幾乎都處于一種,一種瘋狂地放縱的狀態,交配的場景隨處可見。或許等我們再晚些到來,他們應該就會死絕的吧。”
大概話題陷入了斷崖式的沉默好一會兒之后,為了讓氣氛活躍起來,魔女小姐開始說著一些比較冷的笑話這大概是不列顛國籍的人士天生就會的技能。
各人各有所思。
洛老板已經沒有在說些什么,只是把手上的獸皮日記給交到了女仆小姐的手中,讓她收好。
這是她主人的愛好之一,總是喜歡收集一些小物件。
二人對視一笑,自然就讀懂了對方的意思這小小的眼神接觸,自然惹老了黃金龍的一陣妒忌,但它依然保持著風度和儀態。
女仆小姐只當作沒有看見,不曾知道般,隨意地看了一眼獸皮手札之后,目光卻停留在了手札最后一行,最后一句話上面。
這是她的主人并沒有在眾人面前讀出的內容。
諾曼,絕筆。
女仆小姐沒有聲張,只是輕柔地將獸皮手札給卷了起來,末了還貼心地用手帕給獸皮綁來,最后打了一個精致的蝴蝶結,然后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