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自黑暗中穿梭而過,燈光在軌道旁飛掠如浮光,轟鳴的聲音讓隧道內震耳欲聾,好久。
好久之后,心靈女巫小姐才將捂住耳朵的雙手放開,然后皺緊眉頭。
她已經在陰暗的地方呆了有大半天的時間或許更長。她的耐性甚至已經消磨殆盡,然而法雷爾依然沒有從某種狀態中清醒過來。
自從昨晚法雷爾突然失常離開之后,他就已經躲在了這個地方很有一段時間了。
若非親眼看見法雷爾是怎么破開了海島監獄,然后以無敵的姿態一人吊打三名圓桌騎士,還有皇家禮堂前半段的強大她甚至很難想象,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她所從監獄中釋放出來的那個傳說中的男人。
此刻的法雷爾蜷縮著自己的身體,不停地嘀咕著著什么,時而慌亂,時而哆嗦他的神經已經敏感到了一種近乎奔潰的狀態。
“這樣下去可不行。”心靈女巫越發的苦惱起來她還要依靠這個男人幫自己找到阿克夏記錄。
顯然,她不愿意等法雷爾自己平復下來。
終于,這位女巫小姐咬了咬牙,然后靠近道了法雷爾的身邊,雙手同時捧著了他的臉頰,然后額頭抵住了對方的額頭。
她試圖用自己的力量,讓法雷爾能夠清醒過來但凡是心靈的錯亂,只要能夠找到根源的話,心靈女巫都有能力能夠撥亂反正。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低語像是咒語,又像是某種古老的語言,在法雷爾的耳邊輕輕響起。
“或許,你需要一個傾述的對象暫時放開你的心靈,法雷爾。”
當意識開始潛行,快要觸碰到這個男人內心深處的瞬間,女巫小姐卻突然痛苦地倒在了地上她的意識好像是被無窮的火焰灼燒過了似的,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痛苦,讓她瞬間就臉色蒼白,汗流浹背起來。
但法雷爾此時卻停下了他那異常的行為似乎是清醒了過來,或者變得安靜了下來。
“不要試圖窺探我的內心。”法雷爾此時看著吉蓮小姐,目無表情道“再有一次,我會親手送你離開這個世界。”
“這是你對幫助過你的人的態度”女巫小姐此時心中不禁起火好歹是她讓他安靜了下來。
“我沒有要求你這樣做。”法雷爾重新站起了身來,開始整理著自己有些凌亂的衣服邊離開著。
“老家伙,你又要去什么地方”女巫小姐此時顧不上和對方慪氣了,連忙爬起身來。
“他們回來了我不能再閑著。”法雷爾頭也不回,“我要去提前做好準備希望還能來得及。”
“他們”女巫小姐不禁怔了怔,依稀記得法雷爾時常之前,似乎就說過了類似的話,“他們指的是誰”
“是浩劫。”法雷爾沉聲道“是一群將所有人都玩弄在掌心中的家伙不反抗,只會變成他們的糧食。”
“我真不知道你現在是不是清醒了過來,還是說只是從失心瘋變成了神經病”
“你走吧,走得越遠越好最好能夠遠離西方。”
“你答應過幫我找阿克夏記錄的”
“如果這次我不死,我會兌現對你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