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我絕不相信”
他哀嚎著,一邊往那倒塌下來的通往王座的臺階爬去王座已經破損,只剩下小小的一根扶手。
達戈尼特倒是沒有追擊,只是隨意地看著至于那位王室的守護者,則是由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終于,普金斯爬到了階梯之前,他用盡最后的體力,如蝸牛般地爬到了那破壞了的王座之前。
“父親。”
“奧奧芬嗎。”
他聽到了聲音。
看見的是那位自己潛伏在了首相身邊多年的養子奧芬。
“我的孩子幫幫我帶我離開”如垂死的病人,抓住的最后一根的稻草。
奧芬悲痛地蹲在了普金斯的面前,嘆了口氣道“父親我們輸了。算了吧,女王陛下或許會放過你的。”
“我沒有輸我不會輸”那是他最后最高亢的聲音。
雙手最后的力量抓住了奧芬的衣領,將奧奧芬的臉拉到了自己的面前,深深陷入的眼睛此時充滿了血絲,“我不會輸”
嘭
槍擊的聲音。
只見奧芬點了點頭,將普金斯爵士擁著,在他的耳邊處輕聲說道“是的,您不會輸的,父親這只是一場噩夢,所以,我來為了驅趕它們。”
“連你也背叛我”
懷中,奧芬的手上所握住的,赫然是一把銀色的手槍。
“對不起,父親”
奧芬低聲道“不管如何,在成為您的養子之前,是伊麗莎白母親收養的我另外,達戈尼特,其實是我的哥哥。我們,一同在孤兒院中,遇見了她。”
后面的話,不知道普金斯有沒有聽見他的眼睛已經失去了光彩,身體也凈值在了奧芬的懷中,在沒有動過一下。
皇家禮堂,此時寂靜無聲。
然后,女王陛下的聲音,在這夜空之下,開始緩緩響起,像是松了口氣般,“終于結束了。”
幸存的騎士們,此時開始匯聚。
迷惘與惶然他們相互撐扶著彼此的身體依然分為了兩個陣形。
最終,幸存下來的騎士們,匯聚在了那通往皇家禮堂的臺階之前,看著那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的皇家禮堂,沉默不語。
一道身影,此時緩緩從這片廢墟之中緩緩走出,赫然是女王陛下。
此刻的她,臉上只有一些疲倦之色而她的身后,跟隨著的,除了王室的守護者之外,另外還有達戈尼特,以及奧芬二人。
與此同時,她的手上,還握住了一根手杖這是普金斯一直拿著的手杖手杖之上,是騎士王血脈,騎士王家的王權之證。
她高舉著手中的權杖,面向著一眾的騎士,高聲說道“普金斯爵士,以及末日神話首領oberon,這次叛亂事件的罪魁禍首,都已經已經伏誅這場戰爭,沒有必要繼續下去從現在開始,不列顛,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