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凱撒頭顱的飛來,普金斯幾乎沒有任何的遲疑,直接一拳轟出,將整顆頭顱直接轟爆頓時血霧翻騰。
與此同時,才剛剛在轉醒而窺見這一幕的凱瑟琳,又一次直接背過了氣去,倒在了裘達斯的懷中。
“你是誰。”
感受到了威脅但顯然沒有之前那種奇特狀態之下的蘭斯洛特來得恐怖與強烈可此時,已經失去了圣杯的普金斯,卻不由得警惕了起來。
到目前為止,發生了的異變,是他所始料不及的尤其是圣杯被粉碎
黑袍神秘者此時卻沒有說話,只是隨手地把地上的蘭斯洛特給抱了起來,然后緩緩走向了女王陛下。
“她怎么了”
遠比任何一個人還要從容得多,面對著這位神秘者,女王陛下甚至沒有半點的驚慌倒是一開始貝德維爾為她釋放的影子人守護,已經在接二連三的沖擊之下消耗殆盡。
可以說,現在的女王陛下,是真的毫無半點的保護狀態但她顯然真的沒有任何的慌張。
神秘者只是搖了搖頭,然后將蘭斯洛特交付接下來,它再一次轉身,面對的赫然是普金斯爵士。
女王陛下則是將蘭斯洛特扶坐了下來,感覺到蘭斯洛特的呼吸之后,才略一絲的放松。
“它是誰伊麗莎白,你的人”普金斯皺起了眉頭。
從圣杯破碎之后,他的瘋狂似乎漸漸消退變得開始冷靜了些。
只見女王陛下緩緩站起了身來,輕聲說道“你就當,這是我的守護神吧會一直守護我的人。”
“你的守護者”普金斯再次眉頭大皺,“可笑如果你真的有什么守護者,騎士機關不可能一直沒有備案而且還是這種程度的非人伊麗莎白,你真以為這樣的謊言,可以騙的了人嗎”
普金斯冷哼了一聲,然后看著那躲在了天空之上,一直只是觀戰,默不作聲,宛如毒蛇,隨時都可能會突然出手的魔術師部隊,冷笑著說道“你恐怕,也是魔術師協會的人吧你手中拿著的,如果我沒有猜錯,大概就是你們魔術師協會秘藏的百年前的戰利品之一的圣槍朗基奴斯吧”
神秘者伸了伸手,只見那半截的槍尖此時從袍子中緩緩伸出看似毫不起眼,甚至上面還有銹跡斑斑。
但就是這樣一柄仿佛已經腐朽了的槍尖,卻硬生生地擋住了力量強盛的普金斯憤怒的一擊。
“爵士”不料,此時一直都只是默默觀戰,這次帶領魔術師部隊而來的艾斯執事,卻忽然開口說道“很佩服你只是一眼就認出來了圣槍確實,這的確是你所知道的那件戰利品。但是,關于它現在的使用者到底是誰,我們也不清楚。我也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并不是我們魔術師協會的人。”
“可笑不是你們的人,不是圣槍使,你覺得,你們的塔主會愿意讓外人使用它”普金斯搖了搖頭。
“假如,它只能被使用一次呢。”艾斯執事淡然道“假如,圣槍之上附上了幾位塔主共同刻下的術式,無論失落在什么地方,都會瞬間回到塔主們的身邊呢。哦忘記說了,這圣槍也在這位女王陛下的雇傭條約當中,并且是最先抵達這里的、所以,就算我想要收回,也是不可能當然,圣槍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夠使用得了,所以我也很好奇,這位守護者到底是長的什么樣子可以的話,或許爵士你能親手揭開它的面具。我會,很期待的。”
普金斯沉了臉來。
失去了圣杯之后,那種掌控所有的感覺已經漸漸消退當清醒回來的時候,他也不得不驚恐于自己這么短的時間,就已經淪陷在了圣杯的誘使之下。
滿眼看去騎士們倒下的倒下,死掉的死掉,即便是十二圓桌,此刻不是身負重傷,就是再無作戰之力。
甚至連辛普頓這個廢了好些時間培養出來的魔劍使用者,也已經死亡顯然,這些并非他想要的東西。
如今,如果自己無法擊退女王身邊這位神秘守護者的話,那么等待自己的將會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再來還有虎視眈眈的魔術師部隊。
但是已經擁有了ordred的圣鎧甲,等于擁有了與法雷爾一樣強大的力量。
這一戰勝利之后,依然能夠重振旗鼓身體已經恢復了年輕,也就意味著時間已經重置,他今后可以做更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