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這些,不應該只是這些。”
普金斯吁了口氣,顯得渾濁的目光忽然爆發出精光來,“是我自身的力量我始終想不明白的一件事情,既然擁有亞瑟王的血脈,為什么為何我就無法得到非人的力量,為何我不能成為超凡。強大的體魄,青春這些美妙的東西,都伴隨著我的衰老,而一點點遠去。”
“我也在老去。”女王搖了搖頭。
“所以接下來,我甚至會取代你。”
老爵士臉上泛起笑容,輕聲道“如果你還年輕、美麗,那該多好。不過,也不重要你將會看見我加冕為王的時刻不是如你現在這樣的毫無實權的王,而是真正的王。”
女王沉默不語,似乎有些難過,只是嘆了口氣。
普金斯爵士笑了笑道“伊麗莎白,我知道你現在還鎮定的理由你大概實在想,你那些魔術師協會的援兵,是應該快到,甚至已經抵達了對嗎。”
女王陛下的臉色微微一變然后很快地掩飾了過去,“我只是個被你們玩弄在掌心當中,每日不是逗弄寵物,就在你們的安排之下,出現在鏡頭前的老太婆而已。”
“不承認也沒關系,就算他們到來了,也沒有關系。”
爵士擺了擺手,“這一切都會很快結束的好了,時間差不多了。”
說著,爵士緩步后退著,張開的雙手如同遠離的擁抱,而奧芬這是拿著手中的東西,從他的身邊走過,走到了禮堂的臺上,將手中之物一一放下。
然而就在此時。
吱呀
推開門的聲音。
就在這時候,響了起來而那眾人身后打開的門扉處,所看見的,赫然是一名穿著白色西服的干瘦男人,目無表情地站著。
法雷爾。
然后,還有他身后,喘著氣,香汗淋漓的女巫小姐。
當他出現的瞬間,辛普頓騎士幾乎沒有任何的遲疑與考慮,便直接提身沖了上去。速度不可謂不快,甚至只有一道殘影閃動。
法雷爾卻像是拍蒼蠅般,隨手揮出便聽見了巨大的響聲,辛普頓騎士此時已經直接被拍入了側邊的墻壁當中。
一口鮮血,直接就自口中吐出,照面之間,他就這樣昏死了給過去。
凱撒皺起了眉頭,同時瞇起了眼睛身后,末日神話的眾人,紛紛走上了前來。
“你是”普金斯爵士略微驚訝,然后好像憶起了什么,隨后正色道“辛普頓碰到的人,果然是你嗎法雷爾。”
“我好像聽到了一些,不怎么好事情。”法雷爾沉默了片刻,“王者的血脈,在你身上流淌著,似乎有些變得骯臟了。”
老爵士的神色頓時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隨后不咸不淡道“我想,你沒有必要阻止我什么畢竟,你曾立志守護的只是這個國家,這片土地,而不是要效忠誰,對嗎。”
“所以我一直都很討厭騎士機關的這種制度。”
法雷爾搖了搖頭“血統,世襲王者的血脈,對我來說,什么都不是。其實,如果能折服我的話,誰也可以。”
“這樣”普金斯爵士點了點頭,隨后說道“凱撒。”
同樣沒有任何的遲疑一身紫黑色的光輝從凱撒的身上閃過,隨后便是十二騎士的傳承力量顯現的瞬間。
“你”似乎對于這種情況有所驚訝,法雷爾不禁皺了皺眉頭。
因為曾經交過手的關系,蘭斯洛特應該是一名女性才對當然,他進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倒在地上的那位蘭斯洛特。
錯愕間,凱撒已經行動。
無毀之湖光瞬間直劈了下來但此時,法雷爾卻閃電出手,兩個手指夾住了這柄鋒利的寶劍。
“速度不錯,比之前碰到的那幾個小子好多了。”法雷爾卻點了點頭“幾乎第三階段的著裝,應該是這半天內達到的很好決定了,你才是這一任真正的蘭斯洛特。不過,這點水準要對付我,還差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