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內。
獸人小姑娘那嬌小的身影,此時蜷縮在了角落處完全地棲身在女仆小姐的身影知悉下。
她雙手護住了自己的肩膀上衣已經不知道怎么就消失不見了,僅僅只剩下微微弄起的白色內衣。
光滑的小腹顯然沒有任何一點的贅肉另外,她的皮膚略微的黝黑,但卻是十分健康的顏色。
宛如一顆閃閃發亮的黑色珍珠。
“穿哪一件比較好呢”女仆小姐此時和大多數站在了試衣鏡前的女性似乎并沒有太多的不同。
“都不好”她顫抖著說道。
記憶猶新的是上次穿上的那件奇怪的水手服但她還能夠接手,但面前的這兩件實在是羞恥度太高。
看著似乎已經選好了的女仆小姐,獸人小姑娘突然有種寧愿沖出去與狂暴獸人火拼也不愿意呆下去的沖動。
“不要啊”
大樓的倉庫處,爆炸的聲音瞬時響起貨艙的大門也因此直接炸毀。
一名狂暴的獸人,此時從火勢當中倒飛而出它的身上,不滿了縱橫交錯的傷口,似是被利器所傷。
大門的火光中,一名男子持劍緩緩走出。
此刻,即便是狂暴的獸人,此時暴戾的目光之下,仿佛也應藏著一絲的恐懼。
“獸人一切罪惡的根源。”
男子高舉了手中的長劍魔劍。
猩紅如同血流的紋路,此時在劍刃之上閃閃生輝。
此刻獸人憤怒地咆哮著,憑著強大的肉體以及狂化的作用之下,再一次跳起了身來,朝著這名男子撲去。
像是黑色的閃電閃過,不過瞬間,當獸人落地的時候,它的四肢已經被削去只剩下透露還能夠活動的它,此時好像是終于從狂暴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它的扎實的肌肉開始萎縮,身體也開始漸漸縮小顯然,當他徹底恢復過來的時候,卻只是一個十分消瘦的老人。
但他還沒能說出一句話來,那黑光從眼前閃過他最后所看見的,是那被削段了四肢的身軀。
魔劍一揮,鮮血飛濺而出,撒落在地上男子才又轉向了別的地方。
由始至終,他眼中除了厭惡之外,就沒有別的東西。
城市的火勢,也似乎并沒有減緩的跡象。
終于,手持著魔劍的他,很快就又找到了新的目標,一個正在大樓之上攀爬著,并且不斷地發出咆哮聲音,完全把城市當成了原始森林般的家伙。
他目光微微收縮著,手中的魔劍也散發著暗紅色的光澤。
“真相,這個世界都安靜下來啊”
借助著魔劍的力量,直接從地面跳躍而上,然后在大樓的外墻上奔跑著極快的速度,他已經沖到了這名獸人的面前,手起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