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道巨大的身影直接破開了門板,狠狠地砸到了墻壁之上,繼而滑落滑落之后,它就再沒有半點的動彈,因為它的生命氣息已經完全消失。
能夠看見的,還有它的胸膛上,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
已經破壞的門后,心靈女巫緩緩走出,隨意地看了一眼之后,才轉過了身來房間內,已經清理了頭發以及身體的法雷爾穿上了一套白色西服陪藍色襯衣,緩緩走出。
女巫小姐的手藝不錯,沒有給這位史上最兇最惡的騎士配上奇特的發型,只是修剪出來了干爽的短發。
他整個人看起來,似乎是又壯健了一些真的開始長肉了,女巫小姐心中暗自想到這家伙真的是中毒狀態,只有一成多的實力
“這家伙怎么突然狂化了”女巫小姐此時皺著眉頭,“騎士機關應該給這些正常生活工作,登記在案的獸人血統,都注射了抑制狂暴的疫苗才對。”
法雷爾只是淡然道“現在使用的疫苗,應該還是沿用從前的久配方吧,雖然效果還在,但是一代代下來,它們的身上多少產生了一些抗體,獸性并沒有被磨滅,反而一旦激發就會變得變本加厲。”
說著,他扭頭看著窗外城市當中火光沖天,驚叫的聲音絡繹不決忽然,法雷爾的目光鎖定在了心靈女巫的身上。
他的目光宛如恒久的星光般,即便擁有心靈力量的她,此時仿佛置身在了龐大的星空之下,自己顯得如此的渺小。
吉蓮小姐勉強地露出了風情萬種的微笑,“騎士先生,是打算邀請我約會嗎”
法雷爾沉吟片刻,才皺了皺眉頭,“你在這次事件當中,到底扮演的是怎樣的角色
”
幾乎是說話的瞬間,法雷爾已經出手無視了這位心靈巫女一切的防御手段,就如同提著幼稚的孩童般,直接捏著了她的脖子,把人舉起,按在了墻壁之上。
她痛苦地掙扎著,雙腿在空中不斷地踢打,卻只感覺窒息越來越嚴重那些圓桌騎士,在面對法雷爾的時候,也是這樣的絕望嗎
“是是我我把你從從監獄解救解救出來的給你解、解藥”她艱難地說這話,雙手死死地抓住對方的手臂,目光驚恐。
睜眼與閉眼之間,法雷爾像是突然變得安靜了起來,手指一點點的緩緩松開松開很慢,手指也仿佛十分的僵硬。
女巫小姐根本來不及等待他的手指完全松開,見松動了一絲之后,就掙扎著拼命掰開法雷爾的手指。
她得以脫身,從墻壁上滑坐著地上,瘋狂地呼吸著,同時身體禁不住輕微的顫抖抬頭,驚恐地看著這個一臉平靜的男人。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沒有絲毫的安慰,他就這樣冷冷地注視著這位女巫小姐,“放心,我的承諾不會改變,答應你的事情我會去做我會將你想要得到的東西,親手送到你的墓碑之前。”
“你”吉蓮小姐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
她就在剛才最危險的瞬間,就使用了心靈力量,打算侵入對方的內心可是,她的力量,頃刻間就讓對方內心的瘋狂暴戾,悲鳴,各種各樣的負面情緒沖垮。
有一瞬間的時間,她如同在心靈世界當度過了如同地獄般的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