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允許你碰我了嗎,伊麗莎白。”
深藍色的眼眸,一如記憶中般的深邃
可聽著這冷冰冰的話,女王陛下仿佛一瞬間清醒了過來,但是一種近乎本能的畏懼,還是讓這位曾與無數世界上各國領導元首談笑風生而面不改色的女王陛下,生生地哆嗦了一下。
她的劍很重,年幼的公主吃下了旁人難以想象的苦頭同時她的教鞭也一樣的沉重,就像是夢魘般,讓年幼的公主直到成為一國的女王,也尚未忘記。
但這也讓女王陛下徹底清醒過來她終究不是當年那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為什么,你的樣子”
“現在的你已經是女王,同時也知道了騎士機關的存在知曉了世界上超凡力量的你,難道想不明白嗎。”
女王陛下張了張口這是她從來沒有想過的可能。
她需要些時間來消化當中的信息,房間內一下子就陷入了沉默當中。
“蘭斯洛特小姐,你今年多大了。”
印象中,這樣的問題,她還是第一次碰見當然,說的并非從未碰到這樣的問題,僅僅只是因為,從未從一開始就被人問這個問題。
沒有必要回答她心想,“25。”
她的目光在這瞬間頓時有了變化并且敏銳地撲捉到了這瞬間思想與語言的分離蘭斯洛特的目光驟然變得犀利起來,一柄短劍從她的衣袖中滑落下來。
錯身。
她已經出現在了洛老板的身后,短劍后越過了肩膀,擺在了他的脖子上,而清冷的聲音也同時響起,“你對我做了什么”
“我想,我真的只是問了一個問題而已。”洛邱倒是像有些正常的反應但是無法做到。
不說只是這柄短劍,就算是更鋒利的冰刃大概也是無法切入他的皮膚再說,能不能出現切的這個動作都是未知數。
可若然真的有一天,會有一張利刃,刺入他的身體的話他也將會在俱樂部中重生死而復生的事情,他從一開始就已經嘗試過。
“不要耍花樣。”蘭斯洛特的聲音更冷了一些短劍,依然架著。
洛邱此時笑了笑,從容道“好奇怪。按理說,如果我真的讓你感覺到危險的話,這時候的你是否更應該關心房間里面的情況畢竟里面有你要保護的人,同時還有讓你感受到危險靠近的我的同伴在里面。不應該顯示確定保護人物的安全,才是第一要務嗎。”
選擇吧。
就好像是這說。
放棄已經控制下來的對象進入房間,應對為止的情況,遵從女王的安全為主要,還是不放棄控制對方。
她很快就有了抉擇。
“如果在里面,你的同伴真的已經威脅到了我的雇主的安危,那么現在我更應該不放棄你才對最起碼,控制住你,雙方才算是在同一個起跑線上,不是嗎。”
“這倒也是。”
讓蘭斯洛特意外的是,對方的這種認同的態度而更不可思議的是,對方好像是斷定了自己真的不會出手一樣,此時轉過身來。
原本架在他脖子上的短劍,此時變成了劍尖正對著他的喉嚨。
“25年”洛邱隨意說道“其實比我的人生還長一些蘭斯洛特小姐,這25年,有讓你值得回憶和珍藏的回憶嗎。”
她不禁皺起眉頭這是第二個奇怪的問題。
“我想,關于我的回憶是否擁有珍藏的部分,你不需要關心你還是關心你自己吧。”她選擇了一貫的行事方式出手。
當然,為了確保不會將事情引向更糟糕的地步,她沒打算出手把人擊殺,但至少讓對方安靜一些。
咽喉是致命的地方,她不打算攻擊,但是除此之外或許肩膀,大腿會是很好的攻擊目標至少,讓他的行動能力受損害。
思考不過瞬息間,而身體的行動幾乎與思考同步當得出了結論的瞬間,蘭斯洛特手腕一抖,短劍就朝著對方的肩膀肩胛骨的位置刺去。
本應該是這樣的但短劍此時卻絲毫不動。
它就像是已經刺入了一道看不見的墻壁一樣,已經完全穩固,更像是擰緊了的螺絲就這樣定格在了空氣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