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生澀,到緩緩地開始單獨的彈奏那是他自己的指法,他自己的習慣這個清秀的孩子,顯然正在模仿自己的彈奏的指法。
盡管整支曲子,這孩子只能夠順利并且緩慢地彈出前面的部分,到了后面基本上接不上,了,但這孩子還在盡力地嘗試著這孩子的記憶力是多么的驚人,同時雙手又是怎么的靈活。
天才,自己好像撿回來了一個天才。
終于,這孩子的雙手還是停了下來,他已經無法繼續接下來的彈奏部分但他很快就有從頭開始,而這一次更為的熟練。
威爾是一個喜歡與人分享的家伙他很快就想到了自己樂隊的另外兩個好友,想要吧這件事情告訴他們。
奈何電話一直未能打通其實打通了沒有人接。
威爾搖了搖頭,那兩個家伙,這個時候大概是在酒吧撩妹威爾忽然想到了一個在搖滾上交流得很好的朋友,也是教他這支曲子的人。
威爾又一次聽過這位好友彈奏的這支原風景的曲子,瞬間就有了一種落淚的感覺那才是威爾追求的境界,也是他堅信音樂是能夠傳遞心意的。
嘟嘟嘟
“威爾這點找我,有什么事情嗎”電話接通了,并不算很流利,而且還混著一些口音的英語。
“程你知道嗎,我發現了一個天才你不知道,這孩子是多么的不可思議我相信你一定會很喜歡認識他的”威爾一臉興奮地說道。
“好吧,我一定會很希望能夠認識他的你是打算介紹我認識嗎”那是苦笑不得的語氣。
“當然你明天有空嗎哦,程,你先等等,好像有人來了,我晚點再找你,詳細說說。”
威爾說著,就把電話給關了。
同一時間,霧都大學皇家音樂學院當中。
“奇奇怪怪。”
他笑了笑,隨后搖搖頭,把電話放了下來,同時打開了筆記本電腦,開始了視頻連線。
屏幕閃現,很快一家三口擠在一塊的樣子,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其中的孩子,才剛剛出生不久的樣子。
“哎呀,快讓我看看我的干兒子洪冠你小子別藏著你看這孩子,多像我”
“像你個鬼,像你還得了”
“哈哈。”
他們開始笑著聊了起來。
社工中心確實來人了可能是來尋求幫助的比方說,一些流浪漢,回來討要一些食物之類。
威爾回頭看了眼那抱著吉他,神情專注的孩子,微微一笑,就把房間的門輕輕關好,隨后走了出來。
他來到接待處的地方,沒有看見預料中的流浪漢,倒是看見了好幾名穿著黑色風衣怎么看都不是來尋求幫助的家伙。
“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到你們的嗎”威爾走上前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