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記得發生了什么事情對方是什么時候離開的,他更加不知道,但是一種被操控的感覺,卻讓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害怕
當唐天麟回到地上辦公室,把密道關閉之后,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他獨自一人坐在了這豪華的辦公室當中,似是在思考著什么,自言自語道“那天晚上的女人,似乎是小楠但是小楠怎么會伸手變得這么好難道不是不對,聲音,提醒,臉型幾乎一致,就算帶著掩飾的東西,我也應該不會認錯才對”
他緩緩吁了口氣,站起身來,“或許我應該接觸一下小楠以唐天麟的身份。但,不是現在”
想到這里,他便按下了桌子上的座機,“給我準備一輛車。”
“唐助理,您要去什么地方”
唐天麟想了會兒道“去醫院吧,我想要去看看豪斯先生的情況。”
“好的,唐助理。”
京城時間,,2223。
名為天壇的建筑,已經關閉了它所有裝飾用的燈光游人也已經散去。這里顯得空曠,無比的空曠。
那巨大的圓壇之上,是昏沉的夜空。
一名二十來歲,國字臉的青年,此時雙手負后,就這樣在天壇的廣場前緩緩走著還是很冷的天氣,可這青年衣衫卻如此的單薄。
他似乎不冷,更為奇異的是,獵獵的寒風吹來的時候,會自動從他的身邊分離只是夜色已深,附近也無人,這奇異的一幕才沒讓人看見。
“永樂年間建”青年緩緩吁了口氣,夜風中呢喃著“朕到底錯過了多少事情”
他從這里眺望著整個京城的夜空。
從沿海地區的閩南地區來到此時,并沒有花去多少的事情,可當他踏入這座巨大的歷史都城的瞬間,一種束縛的感覺,便隨之而來。
他能夠感覺到在京城的地下,埋藏著恐怖的東西,“到底是何方高人,居然能夠擺下如此大陣難道是布衣道的傳人”
他沒有忘記自己這次單獨走入京城為了什么他需要尋找趙家,那自稱是趙氏最正統血脈的后人。
但似乎并不容易始源于這京城當中無處不在的壓力普通人感覺不錯來,但是到了他這種地步,卻輕易能夠察覺。
尤其是他還是以最極端的方式,強行留在陽世之人,興許比之妖邪要好上一些,但與那鬼魅比起來,其實也沒差多少。
越靠近中心的地方,那不斷涌出的天地正氣,乃至這個國家雄渾的人道氣息,隱隱把他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但他畢竟曾經作為一朝的天子,縱然趙氏的龍脈已經斷裂,但依然有所殘留有人一名出色的后人,身負大氣運,隱隱有重聚趙氏龍脈的跡象,他這位曾經的一朝天子,反而得到了些好處,不至于被那京城地下的大陣當作是鬼魅。
可他也不得不小心翼翼。
“罷了。”他搖了搖頭,“還是等宮繁星尋來吧。”
想著,他便有些意興闌珊一方面是這個新國氣運的強大,讓他感覺頗為無力,另外一方面則是這一路北上,見識了現代的進步之后,也有一種如同走入幻境般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