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任紫玲的雜志社出來之后,冷鋒與王悅綱說了幾句,然后各自分開。
這次冷鋒回來,最主要的目的只是見一見老朋友和老領導,所以接下來的時間,冷鋒又去拜訪了幾家人。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冷鋒才給洛邱打了個電話電話還是昨晚吃飯的時候問來的。
“有沒有興趣陪我去爬山”
從最后一位拜訪的老領導家中出來之后,冷鋒就這樣一個電話打到了洛邱處。
洛邱對于這位冷鋒叔叔的印象沒有多深,但他知道有些人只見的交情,并不在乎相見時日的長久。
他的父親確實有不少的朋友,但是對于從前的洛邱來說,真正親近的也就只有幾個。
當然,好感這種東西,洛邱能夠給人,別人同樣也能夠給他。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往來。
落霞山,本市一處當地人已經去到吐的景點登上的小徑上,冷鋒卻滋滋有味地走著,一邊說這些感嘆的事情。
“現在很少年輕人愿意出來爬山了。”冷鋒微笑著說道“生活太豐富了,爬山對于年輕人來說,可能沒有游戲好玩。”
洛邱從背包拿了瓶水遞了過去。
冷鋒潤了潤喉嚨,兩人接著停在了半山腰的位置,就這樣坐在了有風吹來的地方。
他指著前方一大片灰色的地方,興致勃勃地說道“我從前就在那里訓練,后來基地撤了,我就分到了別的地方去嗯,就是這個位置。不過聽說,這里明年也會撤掉,聽說是要新建一個機場。”
冷鋒指點著山下的城市,頗有些指點江山和滄海桑田的味道。
說著說著,冷鋒就漸漸停下了話,默默地看著山下的這個城市。
好一會熱之后,冷鋒才吁了口氣,朝洛邱看來,忽然好笑道“你這孩子,說來也奇怪,看著你就總是很容易想要說點什么說你不在吧,你明明就在,說你在吧,有感覺像是和空氣說話一樣。你和你爸,真的不一樣。”
洛邱沒能說些什么大概是自己體質的關系。
冷鋒又搖了搖頭,“我還是喜歡年輕人有些朝氣,你現在這個年紀,不應該這個樣子。孩子,別怪我多嘴。年輕人我見得太多,營里每年有幾百個新人到來,有比你小的,也有比你大的。有狂得,有暴脾氣的,有膽小的也有不說話的,我不說眾生相,但人生百態實在是常見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是不是關于紫玲的”
洛邱怔了怔這次見過冷鋒,他確實處于一種比較茫然的狀態。
他不打算像對待客人這樣對待冷鋒,但同時也無法像對待馬厚德,葉言這樣他冷鋒在一個洛邱第一次碰見的位置。
有些親近,但本質上總是差了些什么但冷鋒忽然間的問題,讓洛邱的思緒打斷。
“為什么這樣說。”洛邱好奇問道。
冷鋒應該是相當爽快的人,但此時卻有些遲疑不過遲疑又確實不是他的性格,于是吁了口氣,直接就說道“該怎么說呢,幾年前你還是個孩子,也是最需要照顧的時候,我也不好說些什么不過現在你也成年了,有自己的想法。那么,你是怎么看紫玲的你已經不需要她的監護,而她還這樣的年輕,你們這樣的關系我想,你應該也意識到了吧”
忽然間,洛邱終于知道自己無法對冷鋒定位的原因來自什么地方。
沉默半響。
洛邱才看向了冷鋒,微笑,是老板的聲音,“冷先生,您曾經喜歡過她對嗎。”
冷鋒目光微亂,見慣了生死,憑氣勢就能夠壓下上千新兵的他,此時卻有種不敢直視眼前這年輕人的感覺有因為洛邱此時突然的語氣,有些微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