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哥冷笑道“六國大封相,如果唔系出面十幾個差佬系度睇住,荷蘭仔斬人都似”
“呢期荷蘭仔最紅啦。”七叔似笑非笑道“飯飯都掂,又識得孝敬我地啲老叔父。今次白頭坤呢個撲街仔踩過界唔單止,仲搵人搞距老婆,又系過分左啲。”
堅哥道“荷蘭仔同白頭坤爭做話事,外面七國咁亂,好幾個老叔父睇嚟要坐唔住七叔,白頭坤系跟你出身嘅,今日荷蘭仔夠膽死上嚟搵你,擺明就系當你透明,要唔要我”
堅哥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懟左荷蘭仔對我地有咩好處”七叔搖搖頭,“呢幾年啲生意越嚟越難做。如果唔系荷蘭仔系歐洲果邊搭線,同外國佬合作洗黑錢,唔通你叫我七老八十,仲要去果欄賣榴蓮咩”
“但系”
“我知道你點冧,不過荷蘭仔今次嘅話事肯定做硬。”七叔嘆了口氣,“江湖事,江湖了。今次白頭坤出賣兄弟,就算距系跟我出身,我都幫唔落咁啦,你同荷蘭仔講,距同白頭坤嘅事,我唔會理會,只要做得好好睇睇,唔好有咩手尾跟就ok。”
“我知道點做。”堅哥點了點頭,然后看了看樓梯口處,忽然坐了下來,靠近七叔,低聲道“咁奧門果邊”
“何生果邊點講”七叔目光微凝。
堅哥低聲道“何生話距早就有人選,今次唔打算用kg少。”
“呢條老狐貍。”七叔輕哼一聲,“以為無左距,我就唔掂”
堅哥無奈道“但系如果無何生支持,我地好難挪到參賽資格。”
七叔淡然道“你唔使擔心,我早就搵定后路。下個月你帶啊kg去一次馬來西亞,我同果邊嘅賭場傾好坐,啊kg會代表果邊出戰今次嘅賭術大賽。聽講話今次系英國果邊舉辦,如果時間趕,你就唔好翻嚟,直接過去。”
“好。”堅哥點了點頭。
七叔瞇著眼道“吃粥吃飯,就睇呢次。”
辦公室內,鐘落塵正看著家族內近日發生的事情匯報。
自從見識了超凡之后,他的重心早就不在放在家族權利的漩渦當中但這個漩渦,他暫時還沒能夠抽身出來。
尤其是自從去年老太爺奇跡般地好轉過來,給鐘落塵撥了一筆龐大的資金開始,家族內的聲音就變得多了起來都是些親近兄長鐘落云的人。
但不管家中的聲音有多少,在這幾年內,鐘老太爺都不會做些什么只是當中的理由,知道的人只有鐘落塵,鐘老太爺,以及羅爺爺三人。
“不過,三妹最近的動作倒是有些奇怪。”
鐘落塵仔細地讀著手頭上的資料大概是剛剛過完年到現在,鐘落月的四季集團有了不少的人員變動,其中一些甚至是集團的高層。
這些人被調任到了別的部門,后來又扶植了一些新人即使是鐘落塵也清楚,這些新上任的人,多數都是兄長鐘落云的人手,甚至還有不少是鐘落塵他自己的班子。
這就讓鐘落塵不得不奇怪了。
家族內的產業和關系一樣,盤根錯節。四季集團雖說一直都是鐘落月獨大,但是事實上他和兄長鐘落云一樣持有四季集團的股份。同樣地,鐘落塵名下的產業,一樣也有鐘落月與鐘落云的股份。
讓鐘落塵不解的,是鐘落月這種舉動,似乎有些自斷臂膀的味道不加固自己的掌控,反而啟用兄長和自己的班子,這是什么操作
“醫藥公司”
這里面的報告,還包括了一份鐘落月即將打算在英國投資的一個項目。鐘落塵實在沒想明白,自己的三妹為什么突然之間有興趣投身醫藥領域。
鐘落月一系列反常的舉動,讓遠離了京城的鐘落塵隱約有種不安的感覺。
自從半只腳踏入超凡側的世界之后,鐘落塵早早就已經丟淡了家族名利的爭奪或者說,擊敗兄長與三妹,最后成為鐘家新的掌舵人,已經完全引不起他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