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鋒也不知道應該怎么安慰對方,在怎么說他也算是京城方部隊的人,大區與大區之間還是有著多重的障礙,再說這還是警方的事情,所以最多只能聽聽再說,這次回去之后,他就要參加那個秘密計劃,更加做不了什么。
但他又不忍心看著這位好友如此艱難,于是皺了皺眉頭道“這樣吧,我介紹你卻認識一個人,或許能打聽到一點什么。”
“哦快說。”王悅綱頓時目光一亮。
冷鋒笑了笑道“就是我然你照顧的那個人,我的嫂子。”
王悅綱頓時大皺眉頭,但也知道冷鋒這人從來都不會信口開河,所以安耐著等待冷鋒的解釋。
冷鋒道“任紫玲她有些特別,雖然只是一個記者,倒是在道上的關系卻很吃得開她和香江的一個老字號的社團有些關系。”
王悅綱的眉頭不由得皺得更深一些。
冷鋒道“這事情沒多少人知道,你也不要傳出去。不過你放心,她也不算是社團的人,只是和社團的掌舵人有些關系。任紫玲從小就是一個孤兒,不過香江那邊的那位社團的掌舵人有一年不知道為什么要積得行善,所以就出錢在內地資助了好幾個孩子完成學業,我的這個嫂子就是其中一個。”
“還有這種奇事”王悅綱愣了愣。
不過想想華國地大物博,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就有有些釋然。
“是啊,我也是大吃一驚。”冷鋒回憶道“我大哥前妻早亡,之后才碰到了她再婚的。當時婚禮我也有去參加。按照我嫂子說,她確實有把請帖發去香江的,也沒想過這位大恩人會來,但畢竟是大恩人,所以禮數一定要到沒想到這位大恩人還真是來了,宴會上喝高了還是怎么來的,一高興就把她給認了干女兒。后來才知道,這位大恩人,祖籍就是這邊的,只是七幾年的時候,游海過了香江,然后發跡起家的。”
王悅綱不禁苦笑道“難怪你說她在這邊也能吃得開。”
冷鋒道“倒也不算是能說的上話,只是多少也會賣一些面子給香江的那位,所以一般人也騷擾不到她。她也從來不說這件事情,不過有時候托道上的人找人,倒是挺容易的。你的這個弟弟如果真的要從香江潛逃出境的話,找地頭蛇問問,或許會有什么消息。”
俗話說不是猛龍不過江,但是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就是這個道理。
王悅綱知道這個道理,他盯著冷鋒看了一會兒之后,才點了點頭,“行,改天介紹我認識一下這個情我記下了。”
冷鋒緩緩一笑。
他不久之后要參加的那個計劃相當的神秘,連自己也不知道有多少兇險等著,所以多少是要做些打算。
如果任紫玲真以后的有困難要動用到王悅綱的關系,王悅綱看在自己的情分上可能會幫,也有可能會看看情況,但顯然不會太過上心,但如果欠了一份人情,那又是另外一種情況。
人情債畢竟最難還。
而他冷鋒能做的,目前也只有這些。
“那我明天約她出來聊聊這件事情吧。”
王悅綱點了點頭。
王悅綱離開了之后,冷鋒就回去了自己的房間只是開門之前,冷鋒卻皺了皺眉頭。
他開門的動作頓時放緩了不少,而開門之后,也沒有馬上就走入房間當中,而是看了幾眼之后,才一步步地走了進去。
此時,一道勁風襲來,冷鋒不慌不忙,直接蹲下,躲過了一下的肘擊,他回身就馬上進行了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