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蘇子君此時忽然叫住。
龜千一回身聽令。
蘇子君詭笑了一笑,忽然道“你拿我的手諭,去秘寶閣取一對蜃龍寶珠出來。這件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
龜千一愣了愣,“這蜃龍寶珠,不知公主有何作用”
“問多了就沒意思了。”蘇子君揮了揮手,“下去吧。另外從今日開始,你讓鬼嬰去把我那個仆人好好訓練一下,教會她皇家的各種禮儀。”
“公主,別鬧了,你才剛剛回宮”龜千一眼角抽搐了下,這會兒已經知道蘇子君要那一對蜃龍寶珠做些什么了。
蘇子君眼睛一瞪,冷哼道“她學會軒轅宮的禮儀,起碼要一頭半月,這還不夠嗎。”
“公主三思”
蘇子君淡然道“是不是想要我抽你那些龜子龜孫的血了”
龜千一無奈嘆了口氣,“老奴遵旨。”
機場抵達大廳的出口處,任紫玲正舉著一塊a4紙,上面寫上了冷鋒兩個字,顯然是用口紅寫的。
“小子,說起來,你有多久沒見過你二愣子叔叔啦”任嬤嬤一邊盯著出口,一邊用手肘碰了碰旁邊站著的洛邱。
洛老板的回答很有他自己的風格,“喪禮的時候見過一次,然后那年春季見過一次。”
“這么久了啊”任紫玲點了點頭,以人母的口吻叮囑道“等會口乖一點啊,別萬年撬不開的,多喊幾句叔叔準沒錯的。你這二愣子叔叔雖然和你爸不是同事,平時和我們家也沒有你馬叔叔他們那么親,但他和你爸是打出來的感情,錯不了的。”
“打錯來的感情”洛邱愣了愣。
他父親的朋友不少,但他當時年紀還少,也不是事事請出。對于這位冷鋒叔叔,印象還不算太深。任紫玲說得其實也沒錯,和他交往比較密切的還要數他父親當年的同事,而最近這三四年,由以馬厚德是最親近的。
后來父親的那些兄弟姐妹,如今都給自有所發展,已經很難再聚到一起。
任紫玲道“我也是聽你死鬼老爸無意中提起的。那時候你死鬼老爸還不是隊長,就是一個小刑警。而這冷鋒呢,也就是一個新兵蛋子。他們這兩人啊,一個兵,一個警察,有一天晚上你爸辦案,要去抓一個癮君子,然后碰到了放假出來喝酒的冷鋒,然后因為誤會就打起來了。”
“后來呢。”洛邱第一次聽這段故事。
“后來不打不相識唄,這兩人打了一架,你爸手折了,二愣子腿折,兩個人都在醫院躺了大半個月,而且還是相鄰的床位,然后糊里糊涂還開玩笑要結拜來著都什么年代了。咦,出來了”
人流中,一名穿著皮夾克,精神抖擻的男子,此時提著行李,快步走出。
冷鋒身材挺拔,走路時候步子要比普通人邁得大一些,頻率也快一些,不過轉眼間,就已經在人群中找到了任紫玲,然后直接走來。
“紫玲。”冷粉微笑著打了個招呼,然后才看著洛邱,伸手一抓他的肩膀,“好小子,幾年不見,長高了”
這男人自帶一份難見的豪爽。
真摯的人很容易打動人。
“冷叔叔。”洛邱微笑著點頭。
冷鋒點了點頭,“這里人多,說話不方便,先走吧。”
這抵達出口處,旅客不斷走出,又有接迎的人,顯得相當的擁擠,確實不是聊天談話的好地方。
任紫玲的車放在了停車場,所以直接讓洛邱帶著冷鋒到出口處,而她則是從車庫把車開上來。
“我們也走吧。”冷鋒想著洛邱微笑著說道,絲毫沒有幾年不見的陌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