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親的朋友不少,但他當時年紀還少,也不是事事請出。對于這位冷鋒叔叔,印象還不算太深。任紫玲說得其實也沒錯,和他交往比較密切的還要數他父親當年的同事,而最近這三四年,由以馬厚德是最親近的。
后來父親的那些兄弟姐妹,如今都給自有所發展,已經很難再聚到一起。
任紫玲道“我也是聽你死鬼老爸無意中提起的。那時候你死鬼老爸還不是隊長,就是一個小刑警。而這冷鋒呢,也就是一個新兵蛋子。他們這兩人啊,一個兵,一個警察,有一天晚上你爸辦案,要去抓一個癮君子,然后碰到了放假出來喝酒的冷鋒,然后因為誤會就打起來了。”
“后來呢。”洛邱第一次聽這段故事。
“后來不打不相識唄,這兩人打了一架,你爸手折了,二愣子腿折,兩個人都在醫院躺了大半個月,而且還是相鄰的床位,然后糊里糊涂還開玩笑要結拜來著都什么年代了。咦,出來了”
人流中,一名穿著皮夾克,精神抖擻的男子,此時提著行李,快步走出。
冷鋒身材挺拔,走路時候步子要比普通人邁得大一些,頻率也快一些,不過轉眼間,就已經在人群中找到了任紫玲,然后直接走來。
“紫玲。”冷粉微笑著打了個招呼,然后才看著洛邱,伸手一抓他的肩膀,“好小子,幾年不見,長高了”
這男人自帶一份難見的豪爽。
真摯的人很容易打動人。
“冷叔叔。”洛邱微笑著點頭。
冷鋒點了點頭,“這里人多,說話不方便,先走吧。”
這抵達出口處,旅客不斷走出,又有接迎的人,顯得相當的擁擠,確實不是聊天談話的好地方。
任紫玲的車放在了停車場,所以直接讓洛邱帶著冷鋒到出口處,而她則是從車庫把車開上來。
“我們也走吧。”冷鋒想著洛邱微笑著說道,絲毫沒有幾年不見的陌生感。
只是他的目光卻似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自己走出來的地方。
“還要等人嗎。”洛邱忽然問道。
“沒,沒事。”冷鋒搖了搖頭,心中卻暗道這小家伙的感覺似乎相當的敏銳。
“那這邊走。”洛邱微微一笑,彎腰就把行李自然地給拿在了手上。
冷鋒沒有感覺到一點兒的唐突,他也不客氣,只是笑著,便與洛邱并肩離開。
下一個瞬間,抵達出口處,一名面相普通的男子疑惑地看著,又左顧右盼,疑惑道“怎么回事,人呢”
“二愣子,這次回來待幾天啊”
任嬤嬤沒多久就把車給開了上來,載上了冷鋒與洛邱之后就直接駛出了機場。
“也就四五天的時間。”冷鋒看著車窗外,“到處走走,見幾個老朋友,就得回去了。”
任紫玲在洛邱的目光注視下,絲毫不敢走神,只能目不斜視看著正前方,“挺好。吃完飯的地方訂好了,我們安頓好就過去吧。老馬說能準時過來,給你接風的。”
“有心了。”冷鋒含笑點頭,忽然道“紫玲,先不去酒店,你送我去一個地方。”
“哪兒”
冷鋒緩緩說道“我想先去拜祭一下洛大哥。”
任紫玲一怔,默默點了點頭,車內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安靜起來任紫玲受不了這樣的安靜,直接扭開了收音機。
“我不上去了,你帶你二愣子叔叔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