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sir此時目光疲倦地看著天花板上的燈光不知道是不是心情的關系,又或者是盯著看得太久的原因,總是感覺這燈光似乎慢慢便暗氣來。
“馬sir,咖啡。”林峰敲門走了進來。
下午之后,無法在現場找到兇手半點痕跡的眾人,垂頭喪氣,心有不甘地回到了辦公的地方。
見林峰進來,馬厚德揉了揉眉心,閉著眼問道“老周呢”
林峰低聲道“周隊長把明明一直送到了停尸房之后,就一直沒有離開”
馬sir嘆了口氣,“讓他自己靜一下吧。”
“我知道了。”林峰點頭道“周隊二隊的伙計,這會兒都知道,都不敢去打擾他。”
馬sir又道“老周妻子那邊,通知了嗎”
“沒有。”林峰搖搖頭道“周隊不讓現在通知。”
“按他的意思去做吧。”馬sir吁了口氣,忽然猛一下拍打著桌面,“麻辣個巴子這畜生,別讓我呆到這個人”
林峰坐了下來,苦著臉道“目前,我們沒有在現場找到任何有用的痕跡。剛才小寶去了一趟,沒有找到任何的又用的指紋那地方后面就是空地,也沒有藏人的地方,我們甚至連腳印也找不到。這個空白君到底是怎么消失不見的。”
馬厚德揉著額頭道“交警那邊了,公路上的監控呢,有沒有找到什么有用的資料”
林峰道“路過的車輛很多,但是進入廠房的入口處是沒有的,所以我們也不能確定到底是什么車子開進去的,甚至到底是不是車都不知道。”
“瑪的又是什么線索都斷開。”馬厚德此時無奈道“這貨,是鬼不成”
“不管是人還是鬼,只要不是死了就行。”
冷不丁的,門外出來了一道充滿了寒氣的聲音。
“老周,你怎么”馬厚德站起身來,見周玉笙此時面無表情地出現在門口處,見他那幾乎充血般的眼,欲言又止。
“我讓南法醫去進行檢查了,放心我沒有這么脆弱。”周玉笙深呼吸了一口氣,“我要脆弱,也只會等抓到兇手之后現在,什么情況”
林峰嘆了口氣道“毫無頭緒。”
周玉笙點了點頭,臉上也不見失望之色,轉身就走,“我再去一次現場。”
馬厚德怕周玉笙會出事,便道“行,我開車陪你去,你車上休息一下。”
正出門的時候,一名同事急忙忙地跑到二人的面前,臉上帶著一絲喜色“馬隊,周隊,我們找到空白君的身份了”
“是誰”周玉笙直接喝出聲來。
這同事連忙說道“我們終于聯系到了那個論壇的持有人。他聽合作的,馬上就讓我調查了后臺數據,我們找到了空白君注冊的那個電話號碼,經過核實綁定身份證之后,找到了這個人。我們緊接著尋找這個人信息,但是發現這個人在兩年前就失蹤了,是他家人報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