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這小子人前人后樣子都不同,肯定說了假話他的這些鬼話我不信”名為老王的同事此時冷冷一哼。
“我們辦案講的是證據,而不是主觀猜測。”周玉笙此時淡然道“不要把個人情緒帶入案子當中。”
老王此時默不作聲。
眾人開始重新研究案情關于空白君的追查,目前只是找到了那家網絡論壇服務器的持有者,卻還沒有聯系上本人如果一直找不到人,也就只能考慮用些違規的手段,侵入對方的服務器。
“我倒是覺得找個趙樂這么快供認,其實是最明智的選擇。”
一名女同僚此時緩緩說道“你們想,其實他說得沒錯的。他之所以一直隱瞞,是因為還沒有被發現,所以存在僥幸的心理。可是事情一旦暴露了,那么他什么都不說的話,才是真的愚蠢。若是他甚至把什么事情都攬下來的話,才是真的做錯了畢竟他還有一輩子的人生要過,而且家里還有姐姐需要去照顧。按照我們對趙樂的了解,他很在乎自己的親人,所以在空白君和姐姐之間選擇,顯然會偏向于后者。”
“但是關于案犯的前后,依然還是一片空白。”馬sir搖搖頭道“不能單憑趙樂一面之詞哎呀,這案子下來我都要瘦十幾斤”
眾人莞爾笑了笑,周玉笙卻知道老馬這是為了讓氣氛變一變在這點上,他倒是自認不如對方。
“對了,明明呢,怎么不見他”周玉笙看了一圈,卻發現陳明明不見了,頓時便問向了身邊的同事。
“哦,他說去回家拿點東西,等會就回來。”
周玉笙點了點頭,便沒有繼續跟問。
但過了沒多久,周玉笙的電話卻響了起來他低頭一看,發現是陳明明手機打來的,愣了愣之后,隨后就接通了下來。
“周警官,你好啊。”
“你是誰”
僅僅只是瞬間,周玉笙便如同一頭被惹怒的猛虎般,按著桌子直站了起來這一句吼聲,瞬間讓會議室內的伙計們驚了一下。
馬厚德張口詢問,卻見周玉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后手機開通的免提,音量開到最大,臉色凝重地把電話放在了桌子上。
“周警官,陳明明現在在我的手上。”
下一秒,周玉笙就接收到了一封郵件,是一張照片照片上,陳明明低著頭,被以布條封嘴,綁在了一根鐵柱之上,看背景,似乎是車間之類的地方。
“你到底是什么人”周玉笙臉色鐵青,語氣寒冷。
“你們現在不是在找我嗎。”
“你就是空白君”周玉笙打了個激靈,脫口而出道。
“我給你們兩個小時的時間,兩個小時之后,我希望你們能把趙樂帶來見我,不然周警官,令公子的安全,我可就不能保證了。”
“你要見趙樂為什么”
“為什么啊當然是為了不這不完美的部分去掉了。我做的一切都是完美的,可是他為什么就會被看見了呢我眼光很準的,但是趙樂還是把我供出來了這樣不行的,真的不行的,這樣計劃就不完美了。他既然出賣我了,那我當然不會把他留下來我是看他可憐才幫他完成復仇的,現在是他付利息的時候了。記住,你們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
“不可能你這是在蔑視”周玉笙的怒吼未完,但電話已經選擇了關閉。
周玉笙再次打回去,電話已經關機,只是在對方電話關機之前,收到了一條短信,上面寫著了一個地址。
“怎樣”馬sir在旁連忙問道。
“不行時間太短了,追查不到信號來源。”同事搖了搖頭,一臉無奈。
“老周”馬厚德此時看向了周玉笙。
只見周玉笙臉色蒼白,坐了下來,捏著拳頭,咬著牙道“不能把趙樂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