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要從趙樂身上下手嗎”
陳明明下意識地皺起眉頭。
他已經與趙樂接觸過,并且從對方的反應當中,判斷出來,趙樂所知道的事情,絕對超過他曾經做過的口供,甚至可能直指事情的核心真想。
趙樂或許是真兇。
但如果是真兇的話,這件事情背后隱約還有另外一個人的身影這個人,是共犯,還是主犯又用的是怎樣的身份,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
退一步,假設有整個人,假設這個人甚至是自己那為何趙樂那天晚上沒有任何的表明,而只是用那個人
又或者那個人確實是自己,但趙樂與自己的父母,警局的同僚一樣,記憶也被改寫了一部分,所以知道那個人的存在,卻不知道那個人的身份
“到底,有什么辦法能夠證明那個人的身份”
陳明明不得不承認,在目前擁有的所有條件下,這道題是他畢生所碰到的最難解的難題
“我想出去一趟。”
心中太多的疑惑,讓陳明明無法再繼續呆在這個什么也做不到的會議室,所以他很果斷地向周玉笙申請外出。
“理由”
“我想去證明一些事情。”
周玉笙沉思了片刻,最后點了點頭,旋即又道“你去配槍房領了槍再出去吧。”
槍。
下意識地,陳明明想起了自己的銀色手槍他緩緩點了點頭,拿了周玉笙的批準之后,從配槍方領了槍之后,便獨自外出。
不久之后,一名同僚走了過來,送來了一份拼圖。
這是電器維修部的老板,對那個購買了冰柜的神秘人做出的記憶拼圖已經隔了很長的時間,做出的拼圖恐怕也沒有太多的作用。
周玉笙隨意地看了一眼,拼圖上的男子帶著口罩與鴨舌帽,唯獨只是露出了一雙眼睛出來單憑一雙眼睛,根本不起什么作用。
但感覺這眼神有些熟悉
周玉笙微微一怔,但確實想不起來什么,只好隨手把拼圖放下,“我去一趟法證科。”
周玉笙記得從前的秦科長基本上一直都在崗位上,那是一個無論什么時候需要他,都能夠在這冰冰冷冷的辦公室中見到其人的男人。
“南法醫呢”
但周玉笙這會兒只是看見小寶自從秦科長請假失蹤之后,小寶留在這里的時間,堪稱已經住下來似的。
“她啊,今天請假了,說是身體不舒服。”小寶隨意說道,然后把有些最小化了下來嗯,又坑了一隊攻略隊樂,對不起啊
“嗯”周玉笙點了點頭,走入了辦公室當中,隨意坐下,并沒有說些什么,似是在思考。
小寶不耐,只好頗為無奈問道“周隊,有什么事情嗎”
周玉笙道“沒什么,就是想要問問你,吳蓉和王亮的尸體,你們有沒有什么新的發現。”
小寶搖頭道“完全沒有,和之前一樣,只是知道吳蓉是被一刀致命的,而王亮的死因目前還不知道。”
警方自從發現了吳蓉的尸體之后,就已經清楚吳蓉的死亡原因,是被一刀插入胸口死亡的。
至于王亮,因為尸體被毀得太過的嚴重,甚至殘留在冰柜當中的碎片也無法把尸體完整拼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