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笙環視了眾人一圈之后,正色道“吳蓉在自己的賬戶轉賬之前就已經死亡了,而轉賬的受益人都是王亮你們怎么看”
“這都是手機轉賬的記錄,但吳蓉在這之前已經身死亡說明有人,或者說是王亮笨人,在吳蓉已經死亡之后,用了吳蓉的手機給王亮轉賬。”一個同僚沉吟著說道。
“其實已經很明顯了,王亮很有可能是見財起義大家也知道,王亮平日里周旋在不同的女人之間,就是為了貪圖錢財。事實上根據調查,與王亮有關系的這些女人當中,都給過王亮錢,而這些錢都用來償還了王亮在外邊的賭債。這個吳蓉甚至不止一次借錢給王亮了而在吳蓉離開之前,她甚至在王亮工作的酒吧大吵大鬧過一次”
“假設王亮用了各種辦法,哄得吳蓉和自己一起離開去了x市,然后等事情緩下來再向吳蓉借錢,而吳蓉不肯的情況下,王亮會不會暴起出手”
“你是說,他殺了吳蓉,然后拿走了她的手機,接下來開始密謀一系列的動作,裝作吳蓉還在世的假象,然后開始動用吳蓉的遺產”
“假如這樣,王亮為何也會死在自己的家中總不能是吳蓉死后尋仇而且別忘記了,吳蓉雖然判斷的死亡時間是在11月18號到22號之間,可是她在11月25號卻有通過火車站回來這個回來的人是誰”
案情似乎又陷入了矛盾的地方。
會議室內開始安靜下來。
周玉笙吧嗒了下嘴巴,隨后看了一眼沉思不語的陳明明,便隨意說道“陳明明,你有什么看法”
陳明明抬起頭來,面對著眾人的目光,卻不像是剛開始那般地有一種局促的感覺,他略一思索后道“筆記本借我用一下。”
他直接走到了那女同僚的面前,替代了她的位置,然后開始鼓搗著什么投影儀上,眾人也開始看到了陳明明在操作些什么。
那是一款s的操作軟件。
只見陳明明似乎是在想著什么般他調出來了王亮的照片,開始對這張照片進行修改。
不多時候,照片上王亮的樣子,漸漸變成了一名女性,仔細一看,甚至能發現王亮更改之后的模樣,與吳蓉有著六七分的相似。
眾人不知道陳明明為何如此,周玉笙卻心中一動,連忙問道“你的意思是王亮扮成了吳蓉的樣子,坐上了火車”
陳明明點點頭“兩個人是先后回來的,但是按照時間來說,王亮完全有時間在回來之后,又悄悄地返回一趟x市,然后扮成吳蓉的模樣,再次回來。接著又在扮演吳蓉的樣子離開,然后自己再次回來。”
“證據呢”周玉笙目光一亮,但并沒有肯定。
陳明明淡然道“只是一種猜想要證明這種猜想,倒也是可以證明。本市去往x市,不通過正常途徑的話,只能選擇無牌無照的私車生意。王亮既然有心要抹掉正常的痕跡,也只會選擇這樣的黑車但是從這里去往x市路途很遠,估計即使有做這種生意的黑車司機,也不會很多,要查的話,應該很容易能夠找到。”
說著,陳明明又看了一眼身邊讓座的女同僚,“再來就是化妝能做到這種變裝的程度嗎我不是很熟悉這方面。”
女同僚仔細地想了想之后道“按照王亮和吳蓉的體形看來,是有這種可能的。身份證不可能標記個人的身高,而且火車站人流量很大,安檢的過程只是一瞬間,如果有心的話,完全可以做到”
“果然是亞洲三大邪術啊”再旁邊的同僚感嘆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