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同于學校的學生,他們的目光也和學校的學生不一樣下意識地,陳明明竟是有了一絲的慌亂。
他吸了口氣,心中已經想好了應對的話,只是這些話到了嘴邊的時候,陳明明卻發現自己說不出口來幾乎要脫口而出的話,最后僅僅只是變成了一句“沒什么。”
“嗯。”周玉笙點了點頭,接著便又陷入了沉思當中。
陳明明怔了怔,身體下意識地站起身來,低聲道“我去一趟洗手間。”
說著,陳明明快步離開,很快就從眾人的視線中消失。
但他并沒有真的前往洗手間,而是來到了樓層一處空曠的小陽臺處他下意識地解開了領口上的扣子,才有了一種呼吸變得暢順起來的感覺。
“我居然會”陳明明看著外邊的街道。
川流不息的車輛,夾雜著隱隱的人聲,陳明明很快就平靜了下來他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
在那些不同于學生的目光,那些不同于課室的環境之下,他竟然下意識地選擇了掩藏自己他本能地感覺到了拘謹,他甚至有種呼吸不暢順的感覺。
他甚至感到了緊張。
陳明明忽然恍惚僅僅只是這里一次的集體會議,陳明明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他似乎并沒有像自己所想象般的優秀。
“在想什么”
冷不丁地,陳明明感覺到肩膀被人從后拍了一下這是他父親周玉笙的聲音。
陳明明盡量讓自己不要太過慌亂他搖了搖頭,并沒有說話。
周玉笙這會兒笑了笑道“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你才當警察沒多久的時間,就碰到了這樣的大案,難免會有些緊張的。”
看出來了陳明明心中一怔他思考著自己是不是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綻。
“我我看起來很緊張嗎”陳明明皺了皺眉頭問道。
周玉笙指了指自己的雙眼道“你看起來不像是緊張,但是你還太嫩了你老爸我是做什么的老爸我見過的犯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眼睛是藏不住的。”
“我”陳明明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可能是吧。”
周玉笙雙手忽然用來抓住了陳明明的肩膀,“放松點,你是第一名從學堂受訓畢業的,你可比老爸我強多了。我也不過是多了你一些經驗而已。但是這些東西你也會有的,所以你以后肯定會比我厲害。”
印象中他從來沒有和自己說過這樣的話。
陳明明點了點頭,忽然道“我想再去一次兇案現場看看。”
“兇案現場”周玉笙怔了怔,隨后點頭同意道“也好,或許真的有什么東西是被遺漏的你等會,我去拿車,我和你一起過去。”
現場的勘察自然不止發現尸體的那一次事實上,后來已經做過了多次的勘察,但是對于希望破案的人來說,只要案件一天沒有解決,現場都擁有勘察的價值。
看著周玉笙離開的背影,陳明明苦笑了一聲。
與自己的父親一同查案這甚至是他從未想過的事情。
這種不一樣的感覺,讓陳明明一開始就難以保持往日的從容。
他忽然想到了一個能夠形容自己此時狀態的,最適合的形容詞眼高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