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陳明明一邊回想著自己從羊皮卷上看到的內容,一邊對照著案情的分析,印證著兩邊但他發現,羊皮卷上的內容與警方所掌握的一模一樣。
不僅僅是資料,就連身份都已經準備好。
看來在這個考題上,那位老板并沒有故意的刁難甚至說,完全給予了自己便利當相對地,破案的時間也現在在五天之內。
“目前,我們已經追蹤到了與王亮有關系的另外兩名女子。”負責情報整的人此時正向眾人更新新的資料,“不過根據法醫那邊最終推出的死亡時間,我們發現這兩名女子都擁有不在場的證明,基本上可以排除嫌疑。”
另一位女警員此時接著說道“馬sir,周sir,我對比過這三年來類似的案件,和一些在逃的通緝犯資料,并沒有找到共通的地方”
“有可能是第一次,第二次作案嗎”馬厚德揉了揉眉心,“第一次作案就做得這樣的縝密,這個兇手是魔鬼嗎”
他們甚至連兇手到底是男性還是女性,大約年齡,身高體重等等都一無所知僅僅只是知道兇手是一個有潔癖的人。
周玉笙此時一下下地敲著桌子,陷入沉思當中。
這是陳明明第一次如此靠近辦案的人身處在這樣的環境當中,陳明明不禁有些恍惚。
此時的周玉笙沉默不語,眉頭深鎖這是陳明明從來不曾見過的,周玉笙的另外一面。
記憶之中,他的父親是一個經常喝醉酒,并且暴躁的人。
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未曾見過父親此時沉著一面的陳明明,不知不覺間便是走了神原來,自己真的有一天,能夠和父親一起辦案嗎
他漸漸有些分不清楚真和假。
仿佛此時此刻的自己,才是真的關于昨天之前的一切,都只不過是自己的一場夢境。
“我臉上有什么嗎。”感受到了陳明明的目光,周玉笙不由得愣了愣。
周隊是個大嗓門的人,他的聲音很快就引來得眾人的注意,紛紛看來陳明明并不習慣如此多的目光在同一個時間傾注在自己的身上。
他們不同于學校的學生,他們的目光也和學校的學生不一樣下意識地,陳明明竟是有了一絲的慌亂。
他吸了口氣,心中已經想好了應對的話,只是這些話到了嘴邊的時候,陳明明卻發現自己說不出口來幾乎要脫口而出的話,最后僅僅只是變成了一句“沒什么。”
“嗯。”周玉笙點了點頭,接著便又陷入了沉思當中。
陳明明怔了怔,身體下意識地站起身來,低聲道“我去一趟洗手間。”
說著,陳明明快步離開,很快就從眾人的視線中消失。
但他并沒有真的前往洗手間,而是來到了樓層一處空曠的小陽臺處他下意識地解開了領口上的扣子,才有了一種呼吸變得暢順起來的感覺。
“我居然會”陳明明看著外邊的街道。
川流不息的車輛,夾雜著隱隱的人聲,陳明明很快就平靜了下來他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
在那些不同于學生的目光,那些不同于課室的環境之下,他竟然下意識地選擇了掩藏自己他本能地感覺到了拘謹,他甚至有種呼吸不暢順的感覺。
他甚至感到了緊張。
陳明明忽然恍惚僅僅只是這里一次的集體會議,陳明明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他似乎并沒有像自己所想象般的優秀。
“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