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的什么呀”
極具有辨析度的聲音塔拉的聲音,忽然在陳明明的背后響起,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冰涼,貼著陳明明的脖子傳來。
陳明明下意識皺了皺眉頭,這個女孩似乎總能夠突如其來地找到自己他沒有去接塔拉惡作劇一樣塞到自己脖子處的礦泉水。
但是塔拉卻一把挨著坐了下來,然后從陳明明的手上,把他的筆記本給直接奪了過來。
上面是素描,用的是藍色的圓珠筆畫的,看情況差不多已經完成。
“你要走火入魔啦”塔拉只是瞄了一眼,便捧著胸口,我見猶憐,“明明身邊就有這樣出色的女孩子你居然去畫一個男的”
“雙關嗎。”
“不雙關”塔拉反瞪了一眼。
陳明明笑了笑,好奇問道“今日,你打算帶我去什么地方找”
塔拉嘟著嘴想了片刻,忽然瞇起了眼睛,然后直接把陳明明的身體扳了下來,放到自己的雙腿上,“夢里”
不知道為何,陳明明感覺自己并不抗拒這樣的接觸并非是因為女孩腿部的柔軟以及她身上的味道。
而是因為,時間好像會變得慢了起來,容易產生倦意,好像是躺在了藍天白云下的草原上仿佛真的能夠看見青空。
但一道信息的提示音忽然打破了此刻的寧靜。
陳明明漸重的眼皮一下子打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塔拉又瞄了一眼,似乎是一個頭像顯示是空白格子的id,同時她還發現陳明明手機上的社交軟件可真的是干凈得可以。
陳明明把消息看完,便把消息刪除,又讓界面恢復到了空白。
塔拉這才知道,并不是一直都這樣的干凈,而是他一直都去保持著干凈。
“干嘛刪掉啊,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能讓人看見啊”塔拉開著玩笑般道“該不會是,你有別的女人”
“一個朋友。”陳明明淡然道“問點事情。”
“那你不回復”
“沒必要。”陳明明淡然說道。
“真冷淡啊。”塔拉搖了搖頭,同時伸出手指去戳了戳陳明明的臉頰。
只是陳明明的倦意再次到來,也沒有理會。
塔拉這時候忽然問道“你聽說過咒殺恐怖屋嗎”
“那是什么”陳明明意識迷糊,如夢囈般,漸漸睡去。
塔拉看了眼呼吸已經平慢下來的陳明明,便微微一笑,低著頭露出溫柔的目光,伸手按在了他的額頭之上。
一股異常純凈干潔的靈力,此時在四周開始游離起來湖面上,碧波蕩漾。
當陳明明醒來的時候,塔拉又一次消失不見了,就像是之前一樣。
只是翻開筆記本的時候,卻看見了自己素描的畫上,被涂畫成為了小孩子般的涂鴉還添上了一個吐著舌頭的q版人臉。
這時候電話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