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浩道“塔拉看樣子對這個青年挺關心的,我們犯不著得罪她。倒不是說畏懼她的實力,而是她的身份比較敏感。”
敏感
衛子道不解道“為什么”
劉明浩正色道“她是巫女,而且還是海東青的巫女。鷹圖騰可以說是草原三大圖騰之一。在大草原上,可不比內陸地區那里面的民族,自古以來都是信仰圖騰的。她如果是一個族群的精神領袖,那麻煩可不小。”
這個族,并不是指妖族,而是那些生活在草原上的民族或許他們的人口不多,可也是合法的公民。
“好吧。”衛子道點了點頭,隨后打開八卦鏡子,“還有七八個家伙沒有調查的。”
“爭取今日內完成吧。”劉明浩想了會兒道“如果還是沒有結果,那就只能另想辦法。”
睜開眼睛的時候,映入陳明明視線的,是女孩映著光的臉。
陳明明疑惑地皺了皺眉頭。
此時他躺在了一張長凳之上,并且枕著塔拉的大腿,四周比較安靜已經不是在舉辦美食節的廣場前面,而是廣場的后面的休息區。
陳明明想要坐起身來,塔拉卻把他的身體按下,并且用手掌蓋住了他的眼睛。
女孩輕柔的聲音,在陳明明的耳邊響起,如是“多躺一會,對你有好處的,你剛才突然暈倒了,可能是身體不好。”
自那溫潤的手掌,似乎傳來了一股暖意,覆蓋著陳明明的眼皮,昏沉微脹的腦袋,似乎得到了一絲緩解。
“舒服點了嗎”塔拉輕聲問道。
“嗯。”陳明明下意識應了一句。
“要做人工呼吸嗎”塔拉的意外性再一次在陳明明的面前展現。
陳明明伸手按在了塔拉蓋著自己眼睛的手掌上,順便擋住了自己的嘴唇。
“喂”塔拉低著頭,發絲垂落了下來。
“嗯”陳明明輕聲應了一句。
塔拉笑了笑道“其實你想要我親下去的吧”
陳明明說了一個不怎么好笑的笑話,“人類進化了這么長時間,可我還沒能進化成下半身動物,估計是拉低了水平線,真是對不起。”
塔拉依然用手蓋住陳明明的雙眼,只是聲音越來越近,仿佛能夠感受到她的呼吸,“親吻,很多時候不一定是因為性啊。很可能是想要被接觸,被認同,被人知道自己。”
“為什么。”陳明明平靜問道。
塔拉笑了笑道“因為我是妖怪啊,所以可以觸摸到人類的心靈。你很孤獨吧。”
手掌一點點挪開,挪到了陳明明的唇上,他又一次能夠看清楚塔拉的臉容,如斯靠近,日光在她的臉上泛著如玉般的光澤,她最終還是親吻了下來。
只是隔著了她的手掌。
剎那間,陳明明有了一絲慌亂,難以保持自己的平靜塔拉得意抬起頭來,看著,吃吃笑道“刻意的模仿并不代表你就能做到啊,就算能理解到別人的想法,你也不可能和那人保持在同一個世界。從一開始,你和那人就是兩個獨立的個體。”
陳明明微微張了張口。
塔拉低聲道“我能看見的那個人的眼睛里面,除了孤寂,還有眷戀。可是你沒有啦”
陳明明皺了皺眉頭。
塔拉道“你連自己都沒有看清楚,怎么看得清楚人心”
陳明明笑了一聲,自己用手蓋住眼睛,低聲道“我再休息一會。”
塔拉伸手一下下撫摸著陳明明的頭,哄著般道“乖,好孩子。”
再次醒來的時候,塔拉已經不見了,只是自己的手里面,握住了一張紙條,是塔拉留下的。
我先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