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隊友拍了一下他的腦袋,“豬啊風少這回要泡隔壁系的系花,包子是買個她吃的不讓這慫包去買,難道你去買啊”
說著,他便看著董少風,討好似地道“風少,這些照片,要不你也發給我幾張,讓我玩玩”
“這樣的話,風少也給我來一份唄”
董少風倒是分出去了一張,“看著點,別把人玩殘廢了,日子還長。”
“知道”
隨后包廂的音樂開始響起,叫來的幾名陪酒的公主,也開始入場。
“姐,今天辛苦了一天,累了,找點水。”
給張曉琴洗完腳以及按摩之后,趙樂幫助張曉琴躺下,然后蓋好了被子,才關燈出了門。
“你啊,等會別看書啦,也睡覺吧。你要是累倒了,我都不知道怎么照顧你了。”
躺在床上的張曉琴此時轉過身來,看著趙樂細心地叮囑著。
“我知道了。”趙樂柔聲應了一句,才把房間的門關好。
他的笑容,他的冷靜,這一刻終于無法保持趙樂就這樣站在了張曉琴的房間門前,手掌按在了房門前,緩緩滑落者,抓著抓的指節發白。
他站了好久,才回了房間,脫下了衣服,隨后找來了一些藥水,開始擦拭著身上的傷痕。
藥水碰到傷口的瞬間,火辣辣的痛楚,讓趙樂一下子咬緊了牙關。
趙樂目光迸發出恐怖的憎恨此刻似有什么東西在呼喚著他般,他下意識地抬起頭來,看著那衣柜之上那個被他塞上去的盒子。
他不知何盒子里面的東西到底是誰寄來的,或許只是一個惡作劇,又或許是別的東西但是他不敢隨意地處理盒子當中的東西,直覺告訴他,里面的那東西,是真的。
那張被他丟棄的紙卡上所寫的關于銀色手槍的說明,一字一句清晰地在趙樂的腦海之中浮現。
他猛一下地站了起來。
只是動作太大,碰到了書桌,抖動的書桌一下子讓桌子上的臺歷到了下來。趙樂看到了日歷上那用紅筆圈起來的,鮮明的數字,一瞬間便頹然地坐了下來,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不能冒險。”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陳明明回到家中的時候,是沒人的。
與作為周玉笙的父親不一樣,陳明明的母親在事業上有著不錯成就他的母親與周玉笙離婚雖說是幾個月前的事情,但是分居卻已經有了好長的時間。
房子也只是買了一年不到,在繁華的地區,花了不少錢。
看著情況,他的母親大概今晚是不回來了,沉么隨手從冰箱中拿了一瓶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坐在書桌前,腦中忽然閃過今日遇見塔拉之后所發生的事情。
他隨后搖了搖頭,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他的桌子,每一樣東西都收拾得異常的整齊,哪怕是喝過了放在桌子上的瓶子,上面標簽上的文字,也是正對著桌子邊緣拜訪。
陳明明拉開了抽屜,從抽屜中取出了一本素描本。
翻開,其中一頁,正是他前幾日在河邊長廊所畫下來的素描他的畫工不錯,可以說是超寫實的派系,
看著那素描中,河濱旁長石凳子上的背影,陳明明漸漸看得出神